几边沿往韩沥的方向推了推,指尖在盒盖上轻轻一点,不置可否。
“那如今……为何不能如此了呢?”
韩沥却没有看那个盒子。
“因为,他错误地让咸阳在大家面前流血了。”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用石锤凿进木桩里的。
“他给了王上一把可以借手的利刃。此事之错,不在于作案手法如何天衣无缝,而在于整个大秦的脸面流了血。”
他抬起目光。
“试问,流血的脸面,需要拿什么去修补?”
白芊红选择回答,因为她也知道答案。
“当然是以血修补。”她没有丝毫为夏侯央说话的意愿。
“所以现在任何人的死亡,都无法成为消解这件事影响的牺牲品。”
白芊红也没有犹豫地马上行动。
“因此,长信侯托我送的当然不是人头——”
她打开盒子,将里面之物展示给韩沥看。
一张折叠整齐的羊皮纸,边角用蜡封了一圈。封蜡上压着一枚私印,印纹清晰。
她将羊皮纸展开。
“渭北民市之区的一栋两层木楼铺面。”
又将羊皮纸展开后,承载在木盒里剩下的内容物展示出来。
是一堆码得整整齐齐的金币。
“外加金五百镒,以资壮行。”
韩沥不由得咋舌白芊红的武功不差,百五镒金,其实重量不轻,但白芊红提着盒子却一点也不吃力。
可最让韩沥震撼的还是长信侯对自己眼下所需要求的点中——他最少需要一个咸阳的铺面。
可以不要多大,但只要有就行了。
他本打算积累钱款后直接买下来,但长信侯竟然直接送了一套。
这就是长信侯的本事吗?还是白芊红的本事呢?
在场之人都被长信侯的血本感到吃惊——尤其是弄玉,她没想到白芊红一来就把自己的任务给完成了!
但每个人都把目光看向了韩沥,因为接不接受长信侯的善意,只能由韩沥这个主君来决定。
但他们也知道——
“即是如此,我就厚颜收下了。”
韩沥拱了拱手,声音放平稳。
“正好借此机会,我也想跟长信侯之间谈谈合作。”
白芊红的神色微微一动。她将箱子放回在桌上,手指搭在扶手边沿,姿态换了一种——仍是慵懒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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