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转过身,对着麾下的骑郎郎卫们劈头盖脸地骂开了。
“这点杀气你们就萎了?!六国之人有的是比他还凶的人,要这样你们就萎了,我怎么能放心让你们去为王上完成大业?!”
他吸了一口气,声音更大了。
“全都有,跟我回去巡逻,巡完逻,马上去加练——太懈怠了!”
说罢,大手一挥,算是给蒙恬和韩沥打了招呼。
一群骑郎郎卫低着头,不敢看韩沥,一路跟着李信直接离开了。
靴子踩在青石板上的声响在甬道里渐渐远去,最后被廊道尽头的风吞没了。
韩沥看着那些背影,脸上的表情从“歉意”变成了“无奈”。
“不是吧?”他哀叹了一声,“我怎么就这么简单地得罪了两百人?!”
“你对什么产生了愤怒?”蒙恬看着韩沥,突然问了一句,“为什么穿甲的你和一身官服的你,以及灰衣服的你差距这么大?!”
“我对什么产生愤怒?!”韩沥一脸不解地看着蒙恬,“我怎么记得了呢?但你要说为什么我掩盖不住杀气嘛……哎呀,不是穿甲的问题。”
他现在很多事情早就没那个清晰印象了,回归到过去,就是一副把一切让出去的状态。
但要他记得是什么具体记忆细节触发了这种情绪?不好意思,他说不出来了。
他只能拍了拍自己腰间的剑:“是它的问题——你过去见过我佩过剑吗?”
“你没有。”蒙恬当然记得,在任何状态下,韩沥都不配剑的。
“现在参了军,我要时刻警醒自己,不要陷入入定状态,不然我会做什么我都不知道!”韩沥没好气地说道。
蒙恬听完了,沉默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不太能相信:“一把剑对你而言,威力这么大吗?”
这话说的,要是一把特别的剑会引发韩沥的异常,那蒙恬会信。
这必定是一件奇物。
但这是一把普通的秦剑,刚从府库里提出来,在此之前跟韩沥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剑,能让韩沥异常?
请恕蒙恬无法相信。
但韩沥确实有苦衷。
“不是剑对我而言威力大。”韩沥再度叹了口气,“而是我练剑的时候,在剑上埋没了太多的情绪——现在剑又在身上了,很多东西也就回来了。”
“什么样的情绪?”蒙恬突然问道。
“一切。”韩沥摇了摇头,“我已经说不清了,不要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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