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现在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是负面的情绪——这根本不算什么。”
“那你要想办法克制这点。”蒙恬的声音放平了,但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不能因为杀气而吓到王上。”
“我这不是在想嘛!”韩沥无语地问蒙恬,“那我能不能申请不配剑?”
“不能,这是制式标准。”蒙恬摇了摇头。
“那给我一两天时间,我会想办法克制住的。”韩沥对此请求道。
“你只有这个白天,和今天一晚上的时间。”蒙恬却要韩沥克服困难,“因为你明天就是正式点卯的时候了。”
“呼……”韩沥想了想,还是答应了,“那行。”
只有一个办法了:催眠自己变成阿甘。
继续往回走的路上,韩沥一边努力运转万川秋水,恢复自己藏匿气息的能力,一边在脑子里一笔一划地勾画一张面具。
阿甘的面具。
或者许三多的面具。
那种专注的、认真的、眼睛里只有眼前这件事的傻劲儿。
那种把站岗当成人生的全部意义的纯粹。
一队宫娥从廊道那头走来,裙摆在青砖上曳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们低眉顺眼地端着漆盘往前走,然后——每个人都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不是因为韩沥在看她们,不是因为韩沥挡住了路,只是一种本能的本能。
韩沥在尽全力运转万川秋水和催眠自己。但就算如此,那股气势也只是从“凶兽出笼”变成了“被铁链拴住的凶兽”。
宫娥们从他身边走过时,裙摆都不敢大幅度地摆动。
蒙恬走在韩沥身侧,脸上不动声色,但目光从韩沥脸上扫过去的频率越来越高。
他正在体会——一个以剑摄人的人皮怪物,正在变成一个气势十足、神情却越发呆滞专注的陌生人。
“你在干什么?”蒙恬终于忍不住了。
韩沥微微低着头,用亮出来的下眼白看着他。那张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像一张还没来得及画上去的白纸。
“我——我在尝试——”他的声音放得很慢,像是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里往外挤,带着一种笨拙的、认真的、让人不忍心打断的节奏,“催眠自己成为另一个人。”
他停了一下。
“这个人——会很安全。”
蒙恬看着他,看了好几息。
这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韩沥了。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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