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变得……”白凤想了想,却给不出一个合适的词,不耐烦地挥了一下手,“反正是一百年前的事情了,事情真相究竟是怎么样,真不好说。”
“但这事把聂政写得太好了!”韩重不接受的就是这点,声音拔高了半度,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
“风”了一下。
一朵火花飘飘忽忽地又落在了灯架上,橘红色的光晕在黑暗中慢慢漾开,像一滴墨落进清水里,一圈一圈地往外洇。
不是一下子亮起来的,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铺满了整个中堂。
焰灵姬火焰纹的襦裙在烛光里像一层流动的霞光,但她的眼睛比那霞光更亮——刚哭过的那种亮,水汽还没散尽,像雨后的湖面。
“这有什么嘛?”她恢复了一贯的妩媚姿态,下巴微扬,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笑,声音却还带着一点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潮气,“反正聂政确实是为义杀人。说不定以后啊,后世人就爱这个为父报仇的调调呢!”
说完这句,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从韩沥脸上扫过去。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有——心疼、释然、加上说不清和道不明。
“唉,我就是很难接受这点。”韩重摇了摇头,率先离场。
他的脚步声在廊道里渐渐远去,不重不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我去睡了,明天公子又要准备上值了。”
被这么一说,大家也知道时候不早了。搬琴的搬琴,撤台的撤台,正堂里渐渐空了。
最后只剩韩沥孤身一人坐在正堂的主位上,独自面对着他最安心的黑暗。
因为他确实还得等到子时练功,一天也不能断。
只不过,此刻的韩沥再不复刚刚的那点尴尬和寂寥了。
他甚至能轻轻地哼唱一首歌,这首歌叫《WithOUt me》。
别的没啥意思,但有一句话确实有意思。
“NOW thiS lOOkS like a iOb fOr me
SO everybOdy iUSt fOllOW me
CaUSe We need a little COntrOverSy
CaUSe it feelS SO empty WithOUt me。”
确实是“it feelS SO empty WithOUt me”啊。
他不得为此自己承认了这点。
今夜没有火焰,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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