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
琴声灭了,火还在。
灯火虽灭,心火倒燃起一点。
只不过当韩沥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就来到宫城点卯的时候,就遇到了众多眼神怪异的同袍。
他们的眼神很简单,却异常复杂。有羡慕,嫉妒,怀疑,戒备和疑惑,五花八门。
韩沥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地接受了这些眼神,来到了自己的小队伍。
“怎么回事啊?!”他问自己这个小伍的郎卫们。
爱说话的孟陆这次可逮着劲说了:“伍长有所不知,您昨天献上的宝刀,王上昨天就在校场亲自试刀了!”
“试刀啊?”韩沥顿时有种玩味的感觉。
怎么有种我的刀拿不回来的预感呢?
但他没有太显露出来,只是无所谓地努了努下巴:“只是献刀而已,我又不是拿刀求个什么功名利禄,他们看我这么怪异做什么?”
伍内四人顿时面面相觑——你的刀那么好,你不求升职加薪,你献刀干什么?
但韩沥既然这么问了,孟陆就紧接着说道:“要知道,王上试刀的时候来了很多人,我们三卫来了,中郎将的哥哥郎中令来了,两宫太后,长信侯和丞相都来了!”
“啊?!”韩沥这下是愣了,“他们来干什么?”
伍内四人更奇怪地看向韩沥,异口同声地说道:“王上试刀,为什么他们不能来?!”
“唔……”韩沥鼻子里哼了一口长气,“没什么,来了就来了吧。”
只是他们来了,自己的刀就确实拿不回来了。
只要嬴政说了一句“寡人爱不释手”,说不定有的是人会提出合理的理由让这把刀留下来呢。
糟糕的嬴政真是糟糕!BUg亚路!
“那……还是不能解释,为什么他们要这样看着我?”韩沥依旧一脸懵,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就在孟陆要说点什么的时候,鼓声突然响起了,要准备点卯了。
“先去点卯!”韩沥大手一挥就略过了话语。
就在韩沥等几人在右车、左骑、中户的排列里排队齐整等待各自的郎将在官署里接过中郎将宿卫命令的时候。
一个侍郎突然走出了官署,对着军阵大声喊道:“中郎郎官韩沥何在?”
“韩沥在此!”韩沥抬高了下巴,应诺道。
“中郎将宣你进署。”侍郎对韩沥喊道。
“谨遵军令!”韩沥抱拳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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