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这个范围内,让证据确凿点,是我们能做的事情了。”
嫪毐的嘴角终于彻底弯了起来。
“芊红之言,深合我心。”
他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神色很轻松,像是一个走在路上的人忽然发现前面那道最窄的缝原来恰好够他侧身而过。
“这一场,我们终究不需要再参与了,省了很多事。”
韩竭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下。
他的目光看向厅外廊道尽头的那一片夜空,眼底有一丝遗憾一闪而过。
“就是可惜,不能与韩沥比一比剑。”
“一切侯爷的大业为重,其他皆为其次。”连晋转头看着韩竭,目光里带着一种冷峻的、不带个人好恶的劝诫,“你应该考虑何时能为侯爷取得卫尉之职了。”
韩竭没有反驳,只是垂下头,语气诚恳:“是,请恕我一心为剑之罪。”
“欸……哪里话。”嫪毐大手一挥,语气里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恰到好处的大度,“等你做了卫尉,等大事抵定,你有的是机会挑战韩沥——因为那时,他已经不足为虑了——”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那半句话留在空气中的余味,比任何完整的句子都更让人不安。
“遵命!”韩竭对此点头认同道。
而白芊红,她考虑的问题就只有一个——怎么样获取韩沥的真实想法。
因为,以韩沥这种混沌性格,留在咸阳,他会成为长信侯、丞相和王上的祸害,加上他跟王上先见过,也不知道其本心为何——反正侯爷挺痛苦。
但要是逐入边郡的话……有一个更大的问题。
他身后有幻梦——谁知道他会不会一旦进入边郡就鱼游大海,鸟上青天,再也不受羁绊了呢?
那不就成了边军军阀了?!他的自作主张会更加影响侯爷和王上之间的斗争的。
必须得看到其内心!
白芊红对此很坚定。
昌平君府邸。
“我想我们终于见面了。”
蓝袍,紫色织锦,身材修长的昌平君来到正堂,在几步外站定。
他的目光落在厅中那道百越襦裙的身影上,语气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温厚的、甚至称得上和煦的调子。
“焰灵姬。”
焰灵姬站在正堂中央,火灵簪在头顶,全身裸露的部分蛇形纹路密布,像是从百越的穷山恶水里走出来的一样,在这个到处是蓝灰和玄色,秦式和楚式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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