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给幻梦安排每年的联欢会,我每年都会抽调一批人,传授歌舞之技。”韩沥解释道,语速不快不慢,“这些人算是第一批接受过系统性歌舞技巧传授的人。”
他紧接着指了指身后:“他们被教熟后,就在下一年给下一批被随机抽调的人做教习,以此类推下去,幻梦有业余舞蹈水平的人会越来越多,而这批逐渐筛出来的最顶级之人,就是幻梦歌舞团了。”
“幻梦歌舞团?”
吕不韦已经在嬴政右侧的桌案后跪坐坐好了。
他听到这五个字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只是笑容里没一丝暖意。
“这么说来,把你这批人从韩国抽调过来,你的幻梦今年就只能重新组建喽?但这不困难是吧,你有很好的基础。”
“是的。”韩沥没有否认,“因为除了幻梦歌舞团,各个一麾下还有个部内文工团——反正就是让他们的人去学乐,学讴,学编戏。”
“虽然最顶层的歌舞团被抽调过来了,但各部的文工团还在——让他们组建一个更原生态一点的幻梦歌舞团2.0版本,这对他们而言应该更好。”
殿里又安静了。
嬴政和吕不韦几乎是同时抿住了嘴。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被这个设计给听得心情异常烦躁。
李斯站在那里,面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的心思在转——韩沥这一手,真的在撩拨这些当权者的心神。
别的君王去构陷重臣时,都是以没有造反的野心,但有造反的能力而降罪。
但既然能被降罪处理,就意味着这造反的能力是打引号的——只是不想看到此重臣活着罢了。
白起,就是这等人。
韩沥却走了另一种情况。
他是真有造反的能力,而且一旦振臂一呼,韩国必乱——哪怕秦国灭了韩国后,也是如此,无非是韩国变韩地罢了。
这导致,秦王以后要处置韩沥时,反而不能再用所谓的“没有造反的野心,但有造反的能力”去降罪了。
真是奇哉怪也。
不知道韩沥怎么想到这样做的。
李斯把这个念头按了下去,没有说话。
“那这跟你不想让你的歌舞团上台为寡人表演有什么关系啊?”嬴政的声音把殿里的安静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们毕竟是刚从韩国调过来的。”韩沥的语气放慢了,“我希望是秦国自己培养出属于自己的舞者,在秦国自己的守岁大典上舞出我编的舞——这样这两支舞会是秦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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