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我是告诉你,我将会以赵太后的命和弄玉绑在一起——弄玉一旦在宫里出了事,我要让赵太后死。”
白芊红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对王上这边,我会用另一个理由,比如说敬献新戏曲,新玩具,新东西的名义见一面,我只要一刻钟。”
韩沥摊了摊手。
“总而言之,你二方反正又谈不到一块去,也告诉不了对方。”
白芊红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再说话。
“嘿!一刻钟,实在不行半刻钟。”
韩沥见她不说话,自己接了下去。
“宫门可大开,长信侯可在外面看着,绝对发生不了什么颠鸾倒凤、被翻红浪的事情。”
“你给我住嘴!”
白芊红终于没忍住。
她的手从袖中抽出来,抬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指节修长,蔻丹色的指甲在烛光里泛着微微的暗光。
她头疼。
不是比喻,是真的疼,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像是有人在里面用锤子一下一下地敲。
韩沥的话每一句都在挑战她的底线。不只是底线,是在挑战她作为谋士的整个认知框架。
她甚至不能把刚刚的话全部告诉给嫪毐——这会让自己有性命之忧。
因为这里面的每一句,传出去,嫪毐不会觉得“白芊红是在传递信息”。
嫪毐会觉得“白芊红在羞辱我”。
至于韩沥以赵太后的命做威胁……这个可以说,但老实说,这已经完全不是嬴政的乖乖臣子了。
这就是个需要被大秦拴着铁链的疯狗!
“停车吧。”
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一只被压到极限的箱子里挤出来的。
韩沥敲了敲车厢。
马车缓缓停稳。车帘被夜风掀开一角,咸阳街巷的暮色从帘缝漏进来,在车厢里切出一道暗沉的光带。
白芊红往车门的方向倾了倾身子,正要钻出去。
韩沥的声音从她身后飘过来。
“回去后,你尽可以让长信侯撩拨太后说,王上欲让韩沥代为弑母来让太后更依赖侯爷。”
白芊红的动作僵了一瞬。
她的手指扣在车门边的木框上,指节泛白。
“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强硬地让太后收回成命,总好过让弄玉进宫。”
韩沥的声音不急不慢。
“前者,我与秦国不会有太多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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