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罗网的情报命名从不夸张。
“可现在,在这立足半年的咸阳,我的一切才刚刚开始,”韩沥把水杯往旁边挪了挪,腾出案面,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真切的为难,“公事上,我受王上和相邦所托,势必要在墨菊号上放人监督。”
“还得一男一女。男的负责处理墨菊号的外事,女的负责处理墨菊号的利润、新的设想和突发事务往宫里的传递。”
惊鲵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墨菊号。
这个名词她在资料里见过——韩沥在咸阳给秦王诸多理念中落地的第一桩大型产业,做的是一切和女人相关的买卖,仿效的是他在韩国的红莲铺设计。
但具体怎么运作,资料里语焉不详——因为韩沥一直都不管——红莲铺交给红莲公主管,墨菊号则是长信侯管。
“眼下这些事都是长信侯主导,”韩沥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看不见的苍蝇,“但占个不管事、只传讯的一双眼睛还是需要的。不然搞得我韩沥怕了长信侯。”
“这事……算是半个抛头露面之事,夫人估计不喜吧?”韩沥试探地问了一句。
惊鲵温顺地低下头:“若只是抛头露面,这点问题妾身可以忍受——但主要是有孕在身,怕惊扰了贵人。”
“对,所以你就算答应,我也不可能马上让你去。”韩沥认可地点头,“但你若是愿意,这个位置我可以给你留着。到时孩子可以独立照顾了,你如果静极思动,可以试试。”
惊鲵低头,不做回答。
她不是个能考虑长远的人。眼下一切都是为了孩子能够平安出生——为了这个,她从齐楚边界冒着跑死的风险赶到咸阳;为了这个,她跪在吕不韦面前应下了这场没有期限的潜伏。
而以后的事情,她确实只能以后再说。
韩沥见她沉默,也不追问,自己把话头接了过去。
“这下就只有第二个事情你可以帮忙了。”他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你可能这段时间听说过我有个弈棋馆的产业,是吧?”
惊鲵微微点头。
“这虽然不是日进斗金之产业,但相当于我在秦国落座的第一个产业,是一个标志点。”韩沥把早餐彻底推到一边,坐正了身子,语气也认真了几分,“以后随着我待得越长,也许我会搭建更多的产业。但现在弈棋馆是我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产业——它就代表了我。”
“因此它实际上受到了很多的不必要注视。”他摊了摊手,嘴角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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