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守那里交付验传,然后我再一个一个回答你。”李斯朝署衙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
“行啊!”韩沥点头,一行人朝署衙方向走去。
瓮城里的火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夯土地上,一道一道拉得又细又长。
“你可能也知道,四月份王上就要亲政。”李斯边走边开了腔,语速不紧不慢,“现在就差这三个月的时间。而这三个月,也是长信侯在加速膨胀自己的时间。”
他迈过关隘前的一道浅沟,靴底在水洼上踩出一声脆响。
“但实际上,在将自己砌进了潼山的时候,我也不是太想这么快搞事情。我想着半年的时间,大概成一个潼山的小头领就好了。”
他顿了一拍,嘴角浮起一个哭笑不得的弧度。
“结果——等夏侯央的徒弟鲍野执掌首领之位时,潼山快要断炊了。”
“什么?”
韩沥的脚步骤然顿住。
焰灵姬和梅三娘也同时停了步子。
“能从赵国的太行山拉一群巨盗过来打我的跨国组织,竟然在夏侯央死后——断炊了?!”韩沥转过头看着李斯,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一种被什么东西噎住了的表情。
“你也不相信是吧?”李斯看着他们三个的表情,脸上的荒谬感愈发真实,“我当时也不信。以为是长信侯嫪毐见到我进来后想要考验我,故意断了潼山的炊——一旦证明我无用,我的影响力就在潼山不起作用了,潼山没了他长信侯就行不通了。”
他把目光从韩沥脸上移开,落在关隘前那两排执戟士卒身上。
“结果,我想错了——或者说我想错了一部分。”他伸出一根手指,语气从荒谬变成了一种冷静的分析,“还记得那些桐油、杀人丝网和机关吗?”
怎么不记得。
焰灵姬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梅三娘把手从胸前放下来,指节无意识地蜷了一下。
那场和夏侯央的死斗——以假易真、蛛网机关、桐油陷阱——焰灵姬烧了大半个驻地的丝网,梅三娘自身为盾硬生生砸出一条路。
印象深刻至此怎么不记得。
但韩沥的反应比她们更前进了一拍。
他的职业病发作了。
一种可能性在他脑子里闪过——太快了,快到他自己都觉得荒谬——但他还是向李斯求证了。
“你的意思是,夏侯央挪用了潼山公中的钱,打造了那一切?”
“对。”李斯的声音平平的,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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