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谁在养活潼山。一目了然。
不需要说服任何人,让钱来说话。
“主要是降了一半,却还让我们做最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去征收铺面,同时还要不引发乱子。”李斯摇了摇头,语气里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把事情理清楚之后的冷静,“而我在潼山当时可是拉了一个月一百金的进项。加上鲍野从长信侯手里拿到的五十金——一百五十金一个月。”
他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晃了晃。
“潼山的帮众之心,就是在这时,有了一点微微变化的。”
韩沥默默点头。
人的忠诚靠什么维持?
靠利益,靠恐惧,靠归属感。当利益的天平开始倾斜,忠诚也就开始松动。
这是比任何一场辩论都更有说服力的变量。
“等到今年的时候,”李斯的语气终于多了一丝自矜,但很快被他用更务实的叙述压了回去,“长信侯已经恢复了对潼山每月一百金的投入。可在我的运作下,多了每月额外两百金的收入。潼山——已经是月进项三百金,拥有三堂两部的细致组织了。”
“三堂两部?”韩沥微微一怔。
“三堂者,财堂负责进,计堂负责出,刑堂负责罚。两部者,赵部和魏部是也。”李斯说到这个,语速明显快了几分。这是他一手搭建的架构,每一个名字都是他亲自定的,“也许,我还会建立一个楚部、燕部和齐部也说不定——如果我还有机会的话。”
说完这句话,他看了韩沥一眼。
韩沥没有说话。
他听懂了这个安排里没说的那部分——不会有韩部。
但没有韩部是正常的——这里有韩沥的幻梦、有韩非的流沙,搞韩部掣肘太多。
李斯在制度设计上精准地避开了这层冲突。
焰灵姬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李斯。
从去年五月到今年一月——半年多。这个人从什么都没有开始,在潼山内部搭建了一个三堂两部的完整制度,把月进项从五十金拉到三百金,还让赵魏两国对他的走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已经不是一个流沙了——这是一个比流沙更像幻梦的东西。
一个法家门徒,在韩沥意外搞死夏侯央的废墟上,用半年时间建起了一座效率极高的组织。
“哈!你这一下子就改制了,长信侯可气坏了。”韩沥终于从那个三堂两部的架构里回过神来,摇头失笑。
从有制度这一刻起,潼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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