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拔高了半分,眉毛挑起来,"既然有血缘,为何又毫不相干了?"
但卫庄对此抬高了下巴不说话了,很显然,他不准备回答。
他把目光从帘布上收回来,落在自己膝头,双臂抱在胸前,没有看韩非,也没有再开口。
车厢里安静了很长一段路。
韩非看着卫庄那张拒绝再开口的脸,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用一种介于无奈和放弃之间的语气说道:"好吧。"
于是刚刚还百无聊赖,对弟弟没人味感到遗憾的韩非,现在又得为远在新郑的紫女和眼下啥都不说的卫庄得气闷起来了。
车轮又滚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在一扇黑漆大门前停稳了。
车夫勒住马,那韩人指路者跳下车辕,回头朝车厢里说了一声:"公子,到了。"
韩非掀开帘子,先下了车。
他站在门前的青石台阶下仰头看了一眼——三进的宅邸,门楣上没挂匾额,门扇上的漆色还新,看得出是近年才翻修过的。
门两侧各立着一根不粗不细的木柱,柱子上的漆已经被人摸得发亮。
“啊,这样的府邸就比他在新郑的家里大多了嘛!”韩非对此满意了许多,“看着就是一个钟鸣鼎食之家了。”
“但你别忘了,”卫庄下车后看着这个宅邸却有不同意见,“在新郑韩沥的家也许只是二进院落,但其后院直通一个坊——包含整个幻梦总部的坊都是他的。”
“可这里……”卫庄看着这个三进宅邸,“虽然院子本身大了,但相比于一整个坊都是韩沥的而言,还是小太多了。”
“在新郑的配置,意味着他是水下巨兽,占据一坊作为基地,那可是公侯才能被允许的礼制,他实际上是违规了。”韩非看着这座三进宅邸,心情却正好,“而这里,才是货真价实诠释他地位的空间。”
但还没等韩非准备去叩门,府邸的大门突然被拉开,而韩重走了出来。
此刻他一身玄色常服,腰间佩着剑,双手拢在袖中,脸上的表情介于客气和不客气之间的那条线上。
"九公子。"他拱了拱手,语气板正得很,"您怎么可以在公子不在咸阳的时候,直接要求来公子府上暂住呢?"
"韩重,"韩非抬手指了指他,嘴角带着笑,"我们还没敲门,你就知道我们来了。看来你在咸阳的耳目一样不差啊。"
韩重没有接这个话茬,他直接对卫庄努了努嘴。"卫庄先生都已经拜访过弈棋馆了。那边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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