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把那些问题全压在舌根底下,暂时不去碰它们。
不过,与韩非的紧锁眉头不同。暂时放下了白芊红的事情后,卫庄再度看着这个具名“无名”的绝顶剑客,心里有个推论。
人,应该就是她杀的。
这个判断来自剑客的直觉——一个拥有绝顶剑客实力的美女,势必是一个刺客。
刺客用来做什么,根本不需要猜。
但孩子,应该也可能是真的。
这个判断来自对人性的认知——以美人计接触信陵君,就势必要付出美人计的代价。
信陵君不是个会被单纯的姿色迷住的人,要想取信于他,必须真的把自己交出去。
而交出去了,就可能会有孩子。
两个看似矛盾的事实叠加在一起,只可能导向一个推论——一个让卫庄觉得颇有意思的推论。
这个“无名夫人”在完成罗网的任务之后,失控了。
因为孩子绝不可能是罗网这样的组织,想要的东西。
但无名夫人却怀着孩子,明显违反了罗网的要求。
卫庄的手指在鲨齿剑柄上轻轻叩了一下。
吕不韦把怀着孩子的惊鲵送到韩沥府上,究竟是他主动的算计呢?还是在某种不可抗力下的顺势而为?
要能知道这一点,事情就颇为有趣了。
不过无论是哪种可能,这个“无名夫人”都不像她看起来那么柔弱。
卫庄把这个推论在心里存档,没有说出口。
与此同时,韩重正在一脸无语地回应韩非方才那句调侃。
“想要公子醉心于男女情事上——”韩重的声音拖了半拍,尾音里带着一股子被提了太多次之后的无奈,“看看天下能不能大治吧!”
韩非把目光从惊鲵身上收回来,看了韩重一眼,然后苦笑了。
天下大治。
这比存续韩国都可能更加困难。
他摇了摇头,把这声苦笑咽了回去。
然后焰灵姬跨过了正堂的门槛。
她的裙摆带进来一阵极细微的风,把案上茶碗里那层已经凉透的茶水吹得微微起了几道波纹。
她站在正堂中央,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客位上的韩非。
“大才子。”她开了口。声音还是那种慵懒的、带着几分危险磁性的调子,但底下那层嘲讽是实的,“我可是记得某人告诫过你——来秦国最好就住会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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