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是为了别的?”
“要老实交代。”嬴政对此神色很认真地说道,“因为这涉及寡人回来后怎么安排你的惩戒——说谎的话,惩罚的力度可是不一样的。”
韩沥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嗨!”韩沥失笑了一声,“大王啊,我就这么说吧——我这个人,为什么喜欢非此即彼呢?
是因为我如果要设计一场高规格的迎驾仪式,我能做得特别好,做到您心坎里去。
但我还年轻,我觉得我没必要给您这种态度——这是糊弄人,闭塞视听的态度,眼下我这个年纪真没必要。”
嬴政没有接话,就那么看着他。
“当然。”韩沥随即话锋一转,“您要喜欢,等您从雍城回来,我给您展示一下,您就明白了,我有能力让捧得您心满意足——但鉴于您眼下可能更需要成事的能臣,而不是哄您开心的弄臣,这个弄臣本事还是先给我的同僚吧。”
“哼!”嬴政对此冷哼一声,“寡人现在确实不需要弄臣,眼下最重要的当然是要能臣——但基本的到场都没有……是应有的臣子义务吗?”
“不是,但现在还请让臣在有余力的时候,多干点基层观察的事务吧。”韩沥还是对此告了个罪,“因为在很多事情上,底层维稳也许没有迎驾君王重要,但这个短暂窗口期要是没把握好,那往后要想补回来——是补不回来了。”
“可是也是你刚刚说不严重的。”嬴政对此挑刺道,“好,就算你按扁鹊的治未病手段,那么什么时候恶化,你有可能知道吗?!”
“知道啊!”韩沥一摊手,“就是大王您一旦开始东出六国之时,每灭一国,就是这个问题再恶化之时,六国一灭完,就恶化到再也解决不了,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车厢里静了一拍。
车轮碾过土路,辘辘作响。外面有马蹄声,有甲叶碰撞的细响,有郎卫低声传令的只言片语,都被车壁隔得远远的。
“你的意思就是东出六国是错的?”嬴政对此皱眉。
“不是,是您每灭一国,巨大的伤亡和巨大的功勋会导致秦人损伤越大,损失巨大无所得者越多,功勋卓著,急着等待封地的军功士兵也会越多!”韩沥对此详细说了一下,“灭六国本身没错,但秦国整体所得,和每个秦民个体所得的是不一样的!后者会觉得很亏。”
嬴政抽搐着嘴,一下子被这句话给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听懂了。
如果秦国永远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