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但秦民却觉得跟着他这个大王混没奔头,而选择阳奉阴违的话……他不好说,因为历代先王很少遇到这种事,偏偏有人竟然看到了。
“那卿对此有什么办法吗?”暂时没话说的嬴政只能对这个刚刚被点出来的盲区,向韩沥询问解决方案。
没想到韩沥的回答更让嬴政心惊:“这将是个……我没有一劳永逸解法的问题。”
随即韩沥一步步说道:“眼下的我能做的,就是做糊裱匠,用自己去躬耕的方式消解一县之地的民怨——从放之四海来看,想要在东出之策开始前将问题消解得最低,就是增加农产,让土地的产出通过人为手段增大,做大蒸饼,让眼下的税赋能在不变或者还会上涨的同时,依旧能给黔首存活之基。”
“这里我的提议就是,”韩沥伸出两个手指做出走路的姿势,“要让官府将新式的,或者铁质农具以低价租赁的方式提供给务农之人,随之租赁给务农之人的,还有牛和马作为辅助躬耕之利器——这虽然会导致官府拥有一项欺压百姓的巨大权力,但也避免家家户户有铁质农具的时候,造反成了助长之物。”
韩沥看着露出思索之色的嬴政,就知道他一定对这种建议有种说不上的赞赏心思——他其实是希望如何在自己亲政后,完成江山永固。
而这种强化官吏,提升统治能力的同时顺便亲民的方式更接近他的嗜好——他从不是个爱民如子的人,他甚至不需要秦民爱戴他,但他要他秦民们认可只有秦国秩序才能让自己活下去。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个为君,为王,为皇帝者不是这样呢?
“将地种得增产比平时多——就能平抑现在你发现的情况吗?”嬴政虽然露出了思索之色,但没有告诉韩沥,他的具体想法,只是继续问道。
“我还有一个保底之法,是我行县多日以来突然想到的。”韩沥对此微微正色道,“大王可听过菌菇乎?”
“不仅听过,还食过——此山珍也。”嬴政对此当然不陌生,“仲父的《吕氏春秋•本味篇》中也记载过。”
然后嬴政就又听到韩沥对此说了一句:“微臣会一种大规模种植这某一类菌菇的方法,不需要太多占太多地就可以尝试种植;另外微臣会再尝试实践和推广一种将菽豆磨粉点灰水后做成娇嫩膏状物的做法;最后再尝试推广石磨,将百姓之贱粮麦粒磨碎成面粉后,通过发物揉成广大蒸饼用于饱腹。”
韩沥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膝盖上比划着,像是在虚空中演示一个又一个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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