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跟他对了段话——不过,王上不会公开认的。"
"成蟜不可能附身在他身上。"韩沥摇头,语气笃定,"应该是他模拟了成蟜当时的心态吧。"
"但王上的心情很不好,"盖聂说,"还是有所影响的。"
"哼……"韩沥从鼻子里长喷一口气,"好吧,反正他死了,我也问不出个具体情况。"
“麻烦你了,”盖聂对此微微致歉,“如果你觉得麻烦,那把剑还是由你自由处置吧。”
"嗯……"韩沥只是无语地撇了撇嘴,"我只是觉得头疼,到时候罗网的人,那个统管杀手的人,万一要找上门来找我要剑,我该怎么搪塞过去。"
盖聂的神色依旧没有任何多余的变化。
“罗网中的任何人短时间内是不会找你要剑的。”盖聂却对此笃定地说道,“八玲珑也好,黑白玄翦也罢,他已经是两次刺杀王上了——所以黑白玄翦这把剑已经在王上心里留下印象了,罗网如果还自认为是秦国的力量,就不会马上认领这把剑。”
“那既然罗网短时间内不敢领剑,为何还需要我来处理这把剑?”韩沥对此无语地摇头疑惑。
"一年两年的功夫,应该不敢捋虎须。三五年,七八年的功夫,应该会小心翼翼地试探。"盖聂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已经发生过很多次的事,但底下有一层很淡的疲惫,"大概十年,就会固态萌发了——然后又一个剑客就这么堕入魔道。"
"所以为了长时间不让罗网的野心得逞,于是就让剑落在我的视线里——"韩沥这下明白了,"只要十年后,他们还想用剑,而我只要提个醒,罗网就用不了这柄剑吗?"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对自己——"
他还是想说那句老生常谈——不一定能活十年。
"我也对自己没有信心。"盖聂直接打断了他。
那“没有信心”四个字来得干脆利落,像是已经在心里转过很多遍了。
"如果你也无法阻止,那就这样吧。"他最后补充了一句。
"行吧。"韩沥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再纠缠。
两人策马又走了一小段路。
官道上的浮尘在日光里翻涌着,前队的骑军已经看不见了,只能远远听到马蹄踏地的闷响传回来。
"阴阳家的高手究竟起了什么作用?"韩沥忽然问。
盖聂的回答依旧模棱两可:"可能涉及巫蛊之术,而且是一种诅咒,算是极西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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