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人或者氐人的巫师释放的一种咒术,结果被阴阳家所抵挡——按照她们的说法,一旦中咒,每捱一天都会损耗十天的命。"
"哼,"韩沥将信将疑地哼了一声,"谁知道这是真的假的。"
"我信。"盖聂说得很肯定,"这种咒术很刁钻,如果不是你突然请来的阴阳家,也许大王就中咒了。"
"那也与我无关。"韩沥摇了摇头,"我只是可怜那些羌人和氐人啊……经此一难,要死不少人吧。"
"这就是做了选择,便要承担后果。"盖聂对此也有点点不忍,但他只能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只能寄希望你的让羌人为秦前驱之策,能减少点杀戮吧。"
韩沥没有接话。
这种汉朝才慢慢兴起的计划,早熟于秦国,还真不知道能不能行
马蹄踏过官道上一块松动的石板,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前方嬴政的安车已经近在咫尺了。
盖聂拨转马头,绕向安车的右侧。
韩沥则勒了一下缰绳,让马速慢下来,正好卡在安车左侧与郎卫之间的那个空档里。
这是随驾近臣的位置,不前不后,不远不近。
他偏过头,隔着车帘的缝隙看了一眼车厢内部。
嬴政端坐在主位上,冠冕未卸,十二旒珠垂在额前,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他能感觉到——嬴政的目光正穿过帘缝,落在官道前方那片被日光晒得发白的尘土里。
他在看咸阳的方向。
而且什么也没说。
见嬴政暂时不想在行进时说话,韩沥也把目光转向前方。
马蹄踏过官道,一下,又一下,节奏不乱。
咸阳怎么样了,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的府邸正在承受什么。
但眼下,他只能担忧于自从自己暴露了选边站的底线后,嫪毐会对自己的势力施加着怎么样的雷霆之怒呢?
而就在韩沥跟随着嬴政车驾不急不缓向着咸阳进发的时候。
此刻的咸阳。
韩沥府邸外的街巷已经打成了一锅粥。
"叮铃"一声脆响——一个小陶罐从院墙后面飞出来,罐口塞着布条,布条上点着火,在空中翻了两翻,直直落进刚刚收拢的盾阵中间。
陶罐砸在盾面上碎开,高浓度的点火酒泼洒开来,被明火一燎,"噗"地一声炸开一片炽白的火光。
几面盾牌瞬间被烧穿了蒙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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