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袭击者,然后就见到了白凤带着一副冰冷的,像是一头掠食者的猛禽一样盯着自己。
白凤就站在他身前,白衣已经染成了半红。
他浑身是伤,可那张脸干干净净,连道血印子都没有,冷得发亮。
他的身上此刻布满了大量百鸟杀手的铁爪所造成的爪尖划伤——但就是没一道深可见骨,只是皮外伤……随着这数不尽的皮外伤让他的一身白衣变成了大半件血衣。
“叛……叛徒!”看着一身皮外伤,但脸上依旧完好无损的白凤踩着自己,就像天空真正的猛禽在啄食另一头鸟儿的样子,这是红鸮唯一能说出来的话。
“你才是叛徒。”白凤一句话就直接打了回去,“你害死了十几个百鸟杀手,让其死在了秦军手里,你还让将军背上了谋害秦国之王,给秦国攻韩留口实的痕迹,现在,是我在清理叛徒了。”
“你——”红鸮哪还不明白,这是白凤准备将他杀死的十几个百鸟杀手和所有罪责都揽在了自己身上的样子。
他的嘴张着,还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几丝气音。
但白凤已经站起身,离开了红鸮,因为紧接着,一大堆人开始拿着剑,对着红鸮的身体,用劲地刺进去。
第一个冲上去的是个年轻兵卒,剑尖捅进红鸮的背,像捅一袋子湿土。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剑起剑落,密密麻麻,分不清谁的剑在谁的手上。
“啊——”
一开始还能听到红鸮的惨叫声,但紧接着……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然后很多人在捅了红鸮后,还站起身看向了他们的百将和几个屯长之类的人,甚至是越来越多人站起来看着他们。
目光的潜台词很明显:你们也要捅,不然就把你们也捅了。
几个百将和屯长各自对视一眼,咽了口唾沫后,狠下心,一把将自己的佩剑给拔了出来,对着早已气绝身亡,身体跟滩烂泥一样的红鸮尸体用劲全力地捅了进去。
剑尖没入烂肉,噗的一声。
他们谁也没低头看。
而此刻,白凤也浑身虚浮地走向了弄玉,一个没站稳,差点就要摔倒在地,好在弄玉给扶住了。
弄玉的手穿过他腋下,撑住他半个人的重量。
白凤身上的血污蹭了她满襟,她没躲。
而冬儿只是用一种谨慎的眼光看着陷入狂乱的“秦军”们,这种情况就挺像当年长平之战,邯郸之战结束后,赵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