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秦人的欺辱一样——一腔愤恨,无力像更强的秦军发泄,就只能向他们当时这些秦人质子贵族发泄一样。
火光里,那些兵卒围着红鸮的尸体站着,没人说话,喘气声此起彼伏。
有个年纪小的兵把剑从尸体上拔出来,剑身折了半截,他盯着断剑看了很久,手在抖。
而这些杀了红鸮的商队兵也开始抬起头,用通红的眼神看着白芊红。
有人对此直接点破了:“这位姑娘,你手上拿着的是公子韩沥的贴身短兵乌金短锏是吧?”
这话一出,几个百将和屯长各自感觉不妙,想要但更多人已经牢牢地看住了他们。
十几道目光落在白芊红腰间那根乌沉沉的短锏上。
火把的光扫过去,锏身不反光,只显出一圈极淡的云纹。
“没错。”白芊红对此点头。
“得公子活命之恩,我等绝不轻忘。”这个屯长对此点点头,但随即话锋一转,“可我等刚刚也犯下滔天祸事,不知道我等究竟有无活命之机呢?”
这话一出,很多人也再度用审视的目光看向了白芊红。
刀剑还提在手里,血还没擦。
这“活命之机”四个字,问得满场都是一紧。
这个时候气氛的僵硬,也顿时让白芊红背后的几人也微微戒备起来。
弄玉攥着铜刺的手收紧了。
冬儿往白芊红身后又缩了半寸。
而在高耸宫殿顶层的惊鲵,刚刚提下去的心也微微提起来,她必须攥紧剑尖,做好谈不拢要首先把弄玉救走的准备。
白芊红没看身后。
她只是把呼吸放得极慢,像在等这阵僵硬自己过去。
“若是平常,我得说,没有。”白芊红却没有十足的包票。
不过大家也没多大反应,因为这句话一定有个转折——看在乌金短锏的份上,大家也愿意听听。
“但现在……你们的公子沥将后面从原武装商队里退出来的人,全都重组成了幻梦民兵,还是军一在当千长。”白芊红对此晃了晃手上的短锏,“而小女子不才,暂任这支民兵部队的军中主簿。”
“白主簿的意思是……”这个屯长带着狐疑又带着渴望的神情看着白芊红。
“现在,这支民兵正在向着你家公子沥的府邸进发,准备打破包围,并防守反击。”白芊红对此告知道,“他们过去和你们一起的,为什么不尝试再度合并一下呢?”
白芊红说到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