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忽然一把揽住郑瑢,整个人贴了上去,红唇几乎要碰到郑瑢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
"你的心喊的实在太大声了!"
郑瑢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拼命挣扎起来。
"瑢儿!你手舞足蹈什么?!"
前头的郑国听见动静,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眉头拧成了疙瘩。
郑瑢回头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
方才还贴在自己右边的焰灵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了影子;此刻站在她右手边的,竟是一袭紫杉的白嵌红。
而真正的焰灵姬,正站在白嵌红身后,一副规规矩矩的模样,用那种迷茫又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
"爹,她们——"郑瑢张口就要告状。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韩沥也转过身来,不解地看着刚刚还好好走着、突然就失态了的郑瑢。
"你的人,她们——"郑瑢指着焰灵姬,急得声音都劈了。
"小妹妹,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哦——"焰灵姬打断她,语气无辜得像个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路人,"我们刚刚在后面有做什么吗?我们什么都没做,你就突然失态了。"
"怎么没有?!我刚刚明明听你——"郑瑢气得脸都涨红了。
"瑢儿!"郑国厉声喝止,"刚刚后面除了你乱动以外,我们没听到任何声音。"
"父亲!"郑瑢只觉得满腹冤枉,眼眶都红了。
她刚才被那女人贴着脸说那种话,怎么一转眼,就成了她一个人在发癫?
"也许是郑小妹这段时间跟着郑水工经常处理事故,心神疲惫,加上偶遇故人导致心神激荡,有点出幻觉了吧。"白芊红慢悠悠地开口,做了个公允至极的理中客。
这话却让郑瑢更加抓狂。
她正要反驳,抬头却撞上了白芊红的目光——那双眼冷冷地盯着她,眸子里没有半点温度,像在打量一件随时可以捏死的物什。
那眼神比方才焰灵姬的轻佻更让她胆寒,生生把到嘴边的话给冻了回去。
"既然郑小妹有点累了。"韩沥适时地打了个圆场,"到时我们一路看过了工地后,我做主,您和令女儿休息一天,好好养神。"
"假丞啊!"郑国一听就急了,"这工程之事一天都耽搁不得啊!"
"郑水工。"韩沥不紧不慢地打断他,"我知道您一定有想要找我私谈的事情——择日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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