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可还是梗着:"可是,为什么要我去跟个太后男宠身边,您这不是害女儿吗?!"
"嘿哟!"郑国气笑了,拿手指点了点她,直摇头,"瑢儿,你是爹的女儿,是爹珍视的珍宝,但在外面,你想要爬上十四公子这种人的床,几乎是不可能的!"
"爹——"郑瑢拖长了音,又羞又恼,"你也太把女儿看贱了。"
"不是爹把你看贱,而是十四公子这种人的婚事,"郑国叹了口气,反问,"在韩国只有韩王能管,在秦国只有秦王能管——秦王做的媒,能低了?!"
"那……那……"郑瑢被问住了,憋了半天,才憋出下半句,"那爹把我派给韩沥,难道是让我做人家的妾吗?!"
"娶妻娶贤,娶妾娶色。"郑国却玩味地看着她,"你的姿色有那个郑灵那样娇艳吗?"
"爹……"郑瑢彻底泄了气,"您怎么老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
"而且那个郑灵是异族!"她最后挣扎了一句,可话一出口,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爹让你去韩沥身边,只是为了给他做长随和书佐的。"郑国叹了口气,把话挑明,"十四公子已经是左庶长了,他需要排场和仪仗,他既然是我韩人中的表率……我作为韩人必须得为他,也为你考虑考虑。"
"长……随和书佐?!"郑瑢都服了,"女儿的用处有这么低吗?!"
"你还想多高?你个女流能有多高?!"郑国怼了回去。
"爹——"郑瑢拖长了尾音,带着哭腔撒起娇来,"爹,我就想跟在爹身边常伴一生,不想离开你。"
郑国看着她,眼神软了下来。
他张了张嘴,到底没把实情说出口,只换了个理由,柔声问:"乖丫头……你猜爹要搞定了这个渠,以后要去哪里吗?"
郑瑢愣住了。
她顺着这个问题想下去,越想越没底。
"您会去哪?"她急切地问。
"不知道。"郑国这回给了句实话,"而爹需要一个紧随上层,能更快一步获得信息,甚至能说得上话的人替我打探或者转圜一下。"
话说到这份上,郑瑢再没有话讲了。
她盯着父亲那张被风霜啃过的脸,看着那上面新添的皱纹,喉咙里像堵了团稻草。
"我答应您,爹。"她吸了吸鼻子,"我就去十四公子那里做事。"
"难为你了。"郑国长叹一声,"爹知道你不想。"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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