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嬴政的脸,一点一点地假笑起来。
他没看华阳太后,只把目光重新落回韩沥身上,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四个字——你来答。
韩沥心下雪亮。
这是拗不过了。
这位祖母太后,眼下手里攥着芈华肚子里的孩子,正是最动不得的时候。秦王刚亲政,根基未稳,没必要为个臣子的职位跟楚系当众撕破脸。
可这球,偏偏就踢到了自己脚底下。
韩沥抬眼,迎上嬴政那道目光,又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扫了扫——华阳太后神色淡淡,芈华低着头,一只手还搭在小腹上,离秋则垂着眼,谁也不看。
日头又往下沉了半寸,偏殿前的影子,越拉越长。
风从宫墙外头翻进来,卷起一点青砖缝里的浮土,在几个人之间打了个旋,又散了。
韩沥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盘算咽回肚子里,重新整了整衣襟。
有些话,得换个法子说。
"回太后。"他躬下身,声音不高不低,正好够在场的人都听清,"臣这个假丞,臣这个居室令——"
他顿了顿。
"现在还迁不得。"
嬴政内心舒了一口气。
芈华则是垂下眼,厌恶之色一闪而过,对韩沥这等人有种朽木不可雕也,烂泥扶不上墙的失望。
自家祖母太后好不容易给个机会让你脱离所谓太后男宠的污名,你竟然还不珍惜!
怎么?!顶着个太后男宠的名头很好吗?!还是说你真的想做第二个嫪毐?!
她现在和昌文君一个想法,认为大侄女不可嫁这无德之人,别坏了大侄女名声。
离秋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方面,明眼人看得出韩沥现在身受太后男宠的名声困扰,有现在的后宫之主华阳太后作保,调离此地是正道啊!
韩沥竟然不同意,难道真被自家公婆赵太后迷了眼睛?可就韩沥这气质不像嫪毐这样啊!
很明显,这是国士无双之人,自己的夫君秦王都非常重用之,倚为腹心。
第二方面,她又觉得,夫君是不是不想让韩沥离开赵太后呢?但为什么?!
“为什么?”华阳太后语气不虞地问道,“你才年仅十九,大好年华又有如此大才,怎么可以不入咸阳为国做事呢?蜗居一县是何道理?”
“太后,这跟我现在在朝堂能做什么,和我应该做什么有些关联。”韩沥缓声说道,“请听臣细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