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不假,可王的尸体被伤害了,如果不行动、不下令惩戒有罪者,那楚将不楚!"
"那被诛的七十余家贵族的封地和财产……"韩沥拖长了调子,把最后半句话轻飘飘地送出来,"是不是都被其他贵族们给分走了?"
堂上的空气像是被谁抽走了一瞬。
昌平君的脸色,这下是真沉了下去。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在楚国的公族宗室,也许愿意以'楚'这个字为核心,生活在这个字之下。"韩沥慢条斯理地说,"也因此,他们必须服从王的权威。"
"但在公族宗室之内,从不存在你好我好大家好——甚至楚国一直在仿效着西周开始时,从分封国成百上千的盛况,到最后只有几个庞大国家的老路。"
"其实国家在我看来很简单——你能给我什么,我凭什么给你卖命,你的圈子里有没有我。"
昌平君从鼻子里长出了一口气。
"在楚这个大环境下,大家还可以勉强保持共识。"韩沥的话却紧跟着落下去,带着点说不清的凄凉,"但他们也不会将各自,甚至是中小贵族当做属于自己的一个圈子里的人,最后只能有我无他。"
"七国的形成是如此,我为什么能在韩国存活下去,并成功将事业做下去也是如此。"
他重新抬起眼,看向昌平君。
"绕了一大圈就是为了回答我?"昌平君问,脸上已经没了表情,可恰恰是这份没表情,暴露了他的不平静。
"你如果不了解我。"韩沥淡淡地说,"那么你会认为我是幸进之辈——认为我好像就是运气好,没人发现,就得到了今天的一切。"
"我从来没这么想。"昌平君摇头。
"摊开你的功业不谈,以你的本事,在秦国也是个不可忽视的存在。"昌文君也变着法儿地否认。
"无所谓。"韩沥回了三个字,"因为我也许是错的,也许我就是运气好。不过……"
他顿了顿,脸上浮起一个让郑瑢后背发凉的、说不上是自嘲还是崩坏的笑。
"现在我们能站在这里交谈,不就是大王给了许可,让我们能在新的空白领域,为大王、为我们各自获得新的利益嘛。"
"我就不相信。"韩沥盯着昌平君兄弟,"楚地的所有贵族,个个都是你们的兄弟姐妹,亲朋好友?骨头连着筋,都打不得?"
"尤其是……"
他眯起眼,把最后几个字一个一个地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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