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朝昌文君行礼:"见过昌文君。"
昌文君点了点头。
最后才转向韩沥:"见过左庶长。"
"诶诶诶,田侠魁莫要如此。"韩沥连连摆手,"你我在新郑尚可兄弟相称,在此何必如此生分呢?"
"非是生分。"田光却摇了摇头,正色道,"而是左庶长在秦国有爵,有官位,又带着秦王使命而来,礼不可废。"
"那……"韩沥没法子,只好补上一句,"田侠魁,朱堂主,两位免礼。"
"给田光先生和朱堂主看座!"昌平君下了令。
田光和朱家很快被安置到昌文君的下首,下人端上酒水点心,一样不少。
昌平君率先举起杯:"还得感谢朱堂主最近替我小女儿诊病。朱堂主,田侠魁,我敬你们一杯。"
"噢,不敢当不敢当。"田光和朱家连连推辞,却还是举起酒杯,远远地跟昌平君一碰,仰头饮尽。
田光放下酒杯,趁着下人添酒的工夫,看向韩沥:"未曾想,左庶长这么多年创造了多项农技和农具之后,最近竟然还设计出了石磨。"
"此物一出,恐怕以麦变麵就变得很容易了。"他赞叹道,"甚至还能提升更多人种麦的欲望。要知道,关中其实挺适合种麦的。"
"何止!"昌平君接过话头,"我这位韩世侄,甚至还又在大王面前设计了一道农业国策呢!"
"噢?!"田光和朱家同时来了精神。
昌平君也不藏私,把韩沥昨日在嬴政面前说的那一套,整合成简单易懂的制度性策略,三言两语讲给了田光听。
韩沥听着,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叹了口气。
难怪嬴政在日后昌平君造反之后,对宫中楚系力量的态度那么决绝,一定要发动一场大清洗。
自己昨天才在宫里跟嬴政说过的话,今天,不在场的昌平君就已经知道了。
不是芈华,就是华阳太后,要么就是她们身边哪个内侍,听了去,再传出来。
往后真要是接受了楚系的力量,把芈氏女娶进门,这家里还能有秘密吗?
防,是防不住的。
只能尽量不让这种"事无巨细都会漏出去"的特性,误了自己的大事。
"哎呀!"田光哪知道韩沥心里的这些弯弯绕,当场就朝韩沥拱手,"惭愧惭愧,田光执掌侠魁几年,做出来的贡献竟不如左庶长这几年对农事的贡献,我愧当侠魁啊!"
朱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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