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眨眼,意有所指地反驳道,"妾身会跟你打个赌,赌她不会以姓韩为耻的。"
"那我们后续看看吧。"韩沥叹了口气,终究没拒绝,只又提了个要求,"另外侍奉我的事情,可以晚点再谈。"
"公子这是嫌弃妾身已是残身吗?"惊鲵羞怨地叹了口气。
"有两个甚至是三个原因。"韩沥伸出手指,"第一个最基本的原因,在于刚出生的孩子,前半年需要吮吸母乳,来让孩子获得营卫之气。"
"久闻公子学究天人,今日一见,没想到连这个都懂。"惊鲵微微羞涩地低头。
"但紧接着,一到三岁时,有母亲专门在身边,专心养育……对孩子也好。"韩沥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当然,既然认我为父……我也会尽可能介入对她的照顾中,虽然可能没那么多空闲时间。"
"公子愿意将阿言视如己出,妾身感激不尽,"惊鲵微微悸动,"妾身也替阿言谢谢公子。"
"然后最后一点至关重要。"韩沥的神色沉下来,"这段时间里,你可以先看清楚我是什么人,我值不值得你委身于我,顺便看看我够不够格活个两三四五六年,甚至更久,再来做稳妥决定吧。"
惊鲵的肩膀微微一塌:"公子,自谦是好事,但过度自贬……妾身就觉得不太赞同了。"
"反正先让孩子断奶再说吧。"韩沥也知道自己说话过头了,找补回来,"顺便,先让你看看我值不值得你的委身和托付——毕竟,不要看人前的我怎么样,真正的我,其实都对自己没什么信心。"
"既然公子坚持……"惊鲵眨了眨眼,同意了,"那妾身就先安顿好言儿,方便之后再来服侍公子吧。"
显然,她同意先把女儿断奶前的工作做好,却也没放弃成为韩沥侍妾的事。
"其实,我还挺想抱抱刚出生的她。"韩沥露出了感兴趣的笑。
"公子若想的话,妾身——"惊鲵不打算拒绝。
"但现在不行。"韩沥马上摇头,"她太小,我身上说不定有什么病气微虫不可见,我自己扛得住,她不一定——还是等等。"
"既然如此,就先等等。"惊鲵也不强求了。
"我先告辞了。"韩沥笑了笑,"后续产妇坐月子和一应所需营养,我都会给你安排好,安心养好身体,这样才能好好照顾孩子。"
"妾身谢过公子关照。"惊鲵抬头,用温柔的目光看着他。
韩沥拉开帘子走了出去,又很快把门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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