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可他现在都快六十岁了!"惊鲵盯着她,只觉得荒谬,"听说越王八剑里,黑白玄翦已经死了,掩日都和他分道扬镳了,而我在这里——其他六剑奴都归赵高控制了,而赵高甚至已经搭上了秦王,一无所有的他还能图什么?!"
"这你别管。"稳婆摇头,"你想要摆脱赵高的控制吗?"
惊鲵不说话了。
"想要摆脱赵高,就得听他的话,照他的话去做。"稳婆也不强求,只摆出现实,"韩沥答应了吗?"
"他答应当父亲,但别的事情要延后。"惊鲵慢慢吞吞地说完,把"营卫之气"那套理论复述了一遍。
"哎呀,果然是天下奇人。"稳婆也不禁佩服,"那就等最少半年,等你的女娃子断奶再说——反正你越晚侍奉韩沥,你越吃亏,到时候看你的手段了。"
"你现在给我离开。"惊鲵眯起眼威胁,"我不想看到你。"
"我不是你的敌人,我也打不过你。"稳婆站起身,"但老主人的一番谋划,你越不遵从,越吃亏。"
说罢,她脸上又浮起那副谄媚低眉的样子,转身走了。
惊鲵低下头,脸颊轻轻贴着襁褓里的阿言,不想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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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很快,夜一点点深下去。
韩沥把晚课提早收了,没练满,心里有事,桩站得也不如往日稳。
他抹了把汗,披了件外袍,往自己的主卧走。
然后门一推开,他就愣住了。
昏暗的灯光下,焰灵姬半躺在榻上等着他。
可今晚的她,跟平时不一样。
不再是那身火焰纹的黑色襦裙,也不是她自己改的灰幻梦袍,而是一件无袖的衣裳——暗红色的缎面,腰间束着一条黑带,头上还是那六根焰灵簪,手上和胸口的饰物却换了个遍。
这是一件韩沥从没在之前见过,但却认得的一件衣服。
这是原剧情——也就是没有他存在的正剧线里,在南阳案时期,为了帮韩非他们运粮,焰灵姬扮成一个准备献给姬无夜的美人。
她靠着绝色容貌和待嫁的身份,让守城门的守卫在暗自垂涎的同时,打开了大门,放了她这一路的马车进来。
她当时穿的,就是这么一件。
好像这件衣服,也叫……嫁衣。
没想到,在这个有他的if线里,根本没经历过南阳案的焰灵姬,竟然也有这件衣服。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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