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比,少不经事,且其父故相张平早丧。"韩重更加不客气了,"但人家这时候正卯足劲学六艺,要打底子成为世所公认的谦谦君子,自然可以先不在意妻妾——"
话锋一转,韩重盯着韩沥:"可一个是要成为君子,一个却已经立业了,公子——"
他顿了顿,把最后四个字咬得极清楚:"成家可是在立业之前啊!"
韩沥彻底没话讲了。
这话再往下说,就得逼他回答"为什么他这十九岁的年纪不需要成为君子"了。
可他这个穿越者,经史子集固然不精,论起见识来,比现在的张良可丰富多了——所以他才不用卯着劲去当什么君子。
但立业既然已经立下了,成家这事,他就躲不掉了。
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韩重看韩沥这副被堵得死死的模样,也就识趣地没再往下逼,只朝他一拱手,悄没声地退出了侧厅,留他一个人继续对着空碗发愣。
往后的日子,韩沥的生活就又恢复了稳定。
他照旧在鄠县和泾阳两头跑。
只是去泾阳的这段时间,弄玉和白凤直接住进了别府,咸阳的弈棋馆那边,则让白凤带信给鹦歌,请她帮忙照看一二。
因为自从上次的刺杀被破获后,韩沥的人手就有点顾头不顾尾了,必须有所取舍了。
思来想去,还是先把太后的安全保证好,再论其他。
但他本人不能太上心,必须恢复正常行程——不然敌人会认为韩沥黔驴技穷了。
而每次去泾阳的前一天晚上,韩沥都会去萯阳宫,搂着赵姬入眠。
因为和焰灵姬有过关系,拥着赵姬的时候,韩沥的手就有些不老实起来,注意到这个情况,赵姬有时候也会玩味地拿话探他,问他是不是终于开荤了。
韩沥只能是笑而不语。
可赵姬又哪里看不出来——韩沥本就不是那种只爱一个人的性子。
更何况,她和韩沥之间,从头到尾就没有什么两情相悦。
这段关系,是她那点占有欲和不安全感催生出来的强硬要求,再搭上韩沥出于无奈的负责,才硬生生被拧成了一股绳。
所以赵姬反倒挺满意韩沥开荤后的状态。那种主动感,总比成天对着一根木头强多了。
只是……虽说心里有点盼着嫪毐赶紧死这种念头不太对劲,但赵姬确实有种藏不住的想法——她想尽快试试韩沥的能力。
甚至她还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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