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她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可是现在不想惹人非议,只能和我玩些口舌之争算了。"
"口舌之争是什么?"焰灵姬又警觉起来。
"口——舌之争。"韩沥也不说透,就说表面意思。
他打心眼里不想跟焰灵姬来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口舌之争。
为什么可以让自家二弟尽情享受的时候,让自己的舌头先服一次辛劳的徭役呢?
说句不好听的,焰灵姬是可以做自己家中女人的人,他能给的最大支持,就是给予自由和把她当个人看——其余的,都得平等。
除非她先,不然他绝不想主动突破底线。
"她跟你会玩得这么素雅的吗?"焰灵姬满脸不信。
"哼!不然传出去,有什么事她自己没能力处理了。"韩沥半真半假。
"好吧!"焰灵姬还没琢磨出个所以然,索性一挥手,"那今天在咸阳安顿一晚的话,我跟你找点乐子要不要?"
"行啊。"韩沥不拒绝。
投名状之后,他就再没经历过一次正常或不正常的深度交流了。
他还真想念焰灵姬的身体。
"哈!"焰灵姬笑得跟逮着猎物的猎人似的,"看来你还是被她改变了,过去你可没有那么对个人生活这么开朗——至少和我之后的时候没有。"
她说着,脸上竟然浮起一层薄薄的不忿:"她有什么魅力,是我替你开了荤,影响竟然没有你跟她来一场有用。"
韩沥承认,跟赵姬那一场投名状,确实让自己心境起了些变化。
可焰灵姬敢说对自己没影响?
"来来来!"韩沥拍了拍自己大腿,示意她坐过来。
焰灵姬瞄了眼他大腿,有点心动,又斜了眼门帘——外头还坐着车夫呢。
于是一道眼刀飞过来投向韩沥。
但韩沥却摆摆手,意思是不会做让人面红耳赤的事。
焰灵姬心里门儿清,这时候男人的保证信不得。
但这也跟她倾心这个男人不冲突——她早知道男人的脑子跟下头的小头是直连的。
不过她还是乖乖坐了过去,落在韩沥腿上。
韩沥这才凑到她耳边,低声说:"白亦非把你送过来的时候,就是想把你烧我,结果你成功了——但为了你别成我的弱点,我把欲望投射给你最讨厌的老女人。"
听到自己的丰功伟绩,焰灵姬嘴角忍不住上扬。
可一听"白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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