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三个字,哪怕韩沥为了照顾她情绪把明珠夫人说成"老女人",她还是撇了嘴。
她听出味来了。
她把韩沥真实的那部分情绪给勾了出来,但韩沥却没打算把全部真实的自己亮给她看。
这是还想留着给谁呢??
绝对不行!
"现在你成了我最不习惯失去的人了,但我不能把全部负面黑暗的一面展示给你。"韩沥认真地摇头,"只有不需要我怜惜的人才应该看到。"
"你的意思是,我就只能喜欢半个你?"焰灵姬反手抓住他下巴,"想必你说的口舌之争实际上玩的很疯狂吧?"
"完全释放的我,可不比姬无夜,甚至你最讨厌的人好多少,"韩沥还是存着顾虑,"我还是希望能在你面前留个好印象。"
"我不是好人,"焰灵姬眯起眼,凑近他的唇,"在此之前,我以把火烧到四面八方为乐!"
"把你的正人君子一面留给你的正宫夫人!"她指尖点着韩沥胸膛,"我跟着你,就是知道你有多黑暗,多疯狂——你不给我看,我还不高兴呢!"
"哼!"韩沥只得失笑一声。
"口舌之争究竟是什么?"焰灵姬又问。
"你既然听不懂,就还是不要玩。"韩沥不肯。
"行!"越女本就不在乎男女大防,只是确实没往那层想。眼见直取不成,她只能迂回,"她究竟让你明白什么了?"
"不是她让我明白。"韩沥辩解了一句,"而是我突然明白,如果未来我的命真的只能赌——"
他把耳朵贴过去:"只能赌嬴政会不会不再容忍的话,我希望我能跟我真正爱过的人好好过一段有意义的日子,这样如果……我赌输了,如果我爱过的人还活着,也许在她心里会有个好印象。"
说完,他才放声:"而不是像嫪毐一样,到最后,赵姬竟然只关心他走得痛不痛苦,却没有一丝值得深思的映像。"
"要不——"焰灵姬神色一黯,声音也软了,"我们往南走吧——我的主人肯定视你为安邦定国之人,共享天下也是可以的。"
"你是……"韩沥抬手,摸了摸她的脸,"真的把你主人想得太好——还是……你觉得天底下人与人有巨大差别。"
"可他现在一无所有!"焰灵姬不是不懂人心有多脏,"成事之前他不敢的,也不会自废武功的!"
"两年前,尚公子未来新郑时。"韩沥已经有些无可奈何了,"我也许要再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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