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声道:“你们走吧,我一人在此等候便可。”
众乞丐如蒙大赦,逃也似的出了这条街巷。
大奎左右看看,见再无旁人,当即纵身而起,探手一按墙头,身形一扭已翩然进了院内。落地之时已将院中景致尽收眼底。此院落布置的清新雅致,主房坐北朝南,厢房居东在侧。院门旁两丛矮竹,虽是秋风黄叶却也别具一格。
大奎刚要迈步向主房走,却见房门打开,走出一个四旬中年人。其青袍缓带,儒雅不俗,一看便是饱读诗书胸怀万卷的文人。
大奎急急上前两步抱拳施礼道:“在下冒昧来访,还望先生恕罪。”
文人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开口道:“你私闯民宅,进都进来了,我还恕什么罪?”
大奎听这话中带刺,却是自知理亏。
“先生见责,在下惭愧之至。”说着再次作揖,其后便实言道:“在下是明军前锋官,此次乔装到此却有难言之隐,还望先生容我一言。”
文人叹息道:“你即来寻我,自然是有事相求。医者父母心,我不计较你是什么人,我只想知道你要治什么病。”
大奎闻言欣喜非常,忙答道:“伤寒。”
文人听到伤寒两个字,却是十分痛快的道:“跟我去抓药吧。”说着迈步向前堂行去。
药铺在前堂,文人自然是要去前堂。大奎在身后却是道:“先生有所不知,此次患伤寒的兵士有数千之多,药钱多少在下一并清算给你便是。”
听到大奎说有数千人患病,文人不仅止步回身道:“数千人抓药,我却到哪里去弄那么多药草?”
大奎闻言连忙由怀中取出欧阳德开出的药方双手呈上:“先生请看,药方上的药草每样十斤便可。”
文人不答大奎的话,却拿过药方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不仅开口赞道:“妙妙妙,此方真乃千金良方啊。”
大奎可不管什么良方,只是问道:“方子上的要不知先生家中可齐备?”
文人笑而不语,转头便走。大奎云里雾里,尾随其后去了前堂。
这文人在药铺里翻箱倒柜的找了一通,竟是找出一大堆未经加工的枝杈药草。接着只见这文人挽了袖子亲自动手,该切碎的切碎该研磨的研磨。
大奎站在堂中等了一个多时辰,这文人方才将大包小包的药材用一方青布打成包袱交到了大奎手上。大奎依然不明所以,不是说每样十斤吗?手上这包药草总共也不过十余斤。
文人望着大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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