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的神色,这才解开谜团道:“在下欧阳修文,崆峒山欧阳德乃是在下的叔父。叔父在药方中告知在下,将军所部乃仁义之师,叫我务必援手凑齐药材。”
大奎闻言不仅惊问道:“药方我也见了,何曾有什么其他的话,明明写的是药材名字啊。”
欧阳修文呵呵一笑道:“将军勿怪,此乃家传暗语,不为外人道。”
大奎还要问什么,欧阳修文却道:“将军能安然过南坡,可见将军武艺高强。但寻常士卒要过南坡,势必要饱受蚊虫叮咬。家叔命在下准备的多是解毒清热的药散,唯有生姜是医治伤寒的药材。将军收好!”
大奎听到这里,不仅摇头苦笑道:“我等入伍从军,刀剑加身尚且不怕,还怕什么蚊虫叮咬!”
欧阳修文闻言呵呵笑道:“南坡的蚊子叮人一口,可让人肌肤肿上三五天,若是叮上三五口,怕是要危及性命。”
“啊?什么蚊子那么厉害?”大奎闻言不仅一惊,怎么自己来时没遇到蚊子。
欧阳修文陪着大奎一边向院中走,一边道:“叔父说明军多为南方人,在这甘陕一带难免水土不服,这北方的蚊子与南方多有不同。南坡的蚊蝇更为厉害,百姓俗称马蚊。”说着话的功夫二人已到了院门前,欧阳修文开了院门抱拳道:“将军军务在身,在下不便相留。只盼将军带兵早来驱除强虏,还百姓一个安稳日子。”
听到欧阳修文如此说,大奎顿觉心胸激荡,当即抱拳回礼道:“欧阳先生放心,张某只要为军中将士解除了伤寒之苦,自会挥军而来。”说罢一顿迈步出门。站在门外大奎再次抱拳道:“告辞。”
“将军,慢走。”欧阳修文脸上依然是笑意盈然,一派儒士风范。
大奎将包袱用长枪挑了担在肩上,再不回头顺着巷子走向大街。虽然闻听方九天就在平凉,但大奎还是决议先回崆峒山将草药送到欧阳德手上。毕竟治病救人乃是重中之重。
谁知刚走到街口,迎面行来一队元兵,大奎一拉帽檐本打算蒙混过去,岂料这队元兵竟是突然散开将大奎围在当中。
带兵校尉‘唰’一声拔出腰刀拦住大奎去路。
“做什么的?把帽子摘下来。”校尉全神戒备死死盯着大奎。
大奎心知此番少不得麻烦,所幸抬起头道:“你们要做什么?”
校尉却是喝道:“镇里混进来了奸细,我们奉命前来擒拿。”
大奎一愣,不解问道:“抓奸细摘帽子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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