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山匪中不光是作奸犯科之徒,还有迫于生计无奈落草的百姓。这些人中不泛有亲友在城中,若都杀了岂非矫枉过正?”
大奎不禁没好气问道:“那本官又当如何?将他们都放了?”
赵永年耐心讲道:“大人可开堂审案,将这些山匪的罪责一一审问清楚再言其他。”
“这些山匪加上女眷足有近千人,本官一一审问要审到何年何月?”大奎的语气中已带了三份火气。
赵永年忙道:“不需如此,只需让盗匪相互检举,必可水落石出。”
大奎一扭头看向赵永年,心想这读书人却是不凡,竟能想到这么多。但嘴上却道:“那也麻烦,不如你去审吧。”
赵永年闻言一惊,忙问道:“我乃一介草民,如何能升堂问案?”
大奎一拍大腿道:“我封你个官做不就行了!”
“啊?”赵永年目瞪口呆亦不能言语。
大奎捡到宝一样道:“从今日起,你就来做平阳知府。本官可写就文书着人快马送到中书省吏部备案,如此一来不出三个月就会有专人送来官印袍服,你也就是正经八百的朝廷四品官了。”
赵永年听到左都御史大人如此决断,心中不由大急:“大人,万万不可啊。”
大奎看怪物一样看着赵永年,不禁问道:“又怎么了?”
赵永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竟是声泪俱下哭诉道:“草民曾为前朝罪臣,怎能当此大任。”
见到赵永年如此,大奎心中大慰。“起来说话吧。”
赵永年不但不起,却还一劲磕头,一边磕头一边哭道:“大人不收回成命,草民磕死在这里。”
大奎心中不由无名火起,指着赵永年怒喝一声:“赵永年,你待要怎样?”
赵永年趴在地上哭了好久,这才说出原委:“草民的恩师乃是前朝翰林,告老还乡后便隐居平阳府。后来平阳城破,恩师心中悲苦,就独自爬上城墙寻了短见。临行前遗书我等学子,永世不得为明臣。”
听到赵永年说及这段隐情,大奎心中不由得暗骂:“死老头子,临死还要埋没人。”但转念一想,赵永年如此却是遵照师命并无过错,故此大奎心中火气减了三分。
“来人啊。”大奎冲着厅外一声喝令。
厅外走进两名衙差,来到大奎近前躬身抱拳领命。
大奎气急道:“将青峰山众匪统统押到河边斩首,首级挂到城墙上示众三天。”
“遵命。”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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