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差转身要走,地上的赵永年一声悲号:“万万不可啊。”
大奎忙对两名衙差道:“等等。”
等到衙差转过身,大奎这才道:“斩首太过麻烦,将地牢封死灌水,将一干人犯统统淹死在其中。”
“遵命。”两名衙差这回真的走了。
大奎看也不看地上的赵永年,一步三晃的要走,赵永年手足并用爬到大奎身后扯住大奎衣袍下摆苦劝道:“大人三思,大人三思啊。山匪中还有女眷孩童,不可妄杀啊。”
大奎笑了笑,低头去看赵永年问道:“青峰山盗匪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你何故为他们求情?不光如此,本官还要严查。但凡与山匪有瓜葛的百姓一律擒拿剿杀。”
“不能杀,不能杀!大人开恩。”赵永年此刻的声音已见嘶哑,双手死死抓着大奎衣袍不放。
大奎心中好笑却故意抻着,半晌才问道:“本官最后问你一遍,这个知府你做还是不做?”
赵永年呜呜的哭,哭了很久。大奎叹口气,伸头看看外面的天色自言自语道:“想必现在地牢中的水应该过腰了吧?”
“恩师,学生有负师恩,罪该万死啊。”赵永年仰天嚎哭,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大奎心中在笑,笑得那叫一个乐呵。兜了一大圈,终于将赵永年套住了,大奎心中的石头可算落了地。
“这个官你做定了,现在你便代行州府职权,拿本官佩剑去办案吧。”大奎命人取来‘龙吟剑’亲手交给赵永年。
赵永年双手接剑犹自在梦中一般,大奎笑着叮嘱道:“此剑大有来历,乃是本朝开平王遗物,你要小心莫要有什么闪失。”
‘开平王’常遇春的威名世人皆知赵永年不敢大意,小心翼翼接过宝剑抱在怀里生怕宝剑飞了。
大奎又命人唤来小六子,亲口嘱咐道:“从今日起,赵永年赵大人便是平阳知府,因未及在吏部录事,故此先以本官佩剑作为信物。这段时日你跟随左右小心伺候,若有闪失本官拿你是问。”
小六子连忙称是,又对赵永年恭恭敬敬施了一礼,口中唤道:“见过赵大人。”
赵永年浑浑噩噩,见到小六子给他行礼倒是清醒了三分。随后只见赵永年一声惊呼:“地牢在灌水,速速与我一道赶去,再迟怕是来不及了。”说罢撒腿就往厅外跑,小六子不敢怠慢紧随其后奔出大厅。
大奎眼看着赵永年去得远了不禁暗自点头:平阳府有此人为知府实乃是百姓的福祉。
其后三日,平阳府开堂问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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