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闹上了朝堂。
吴越王也知道这回那些个纨绔子弟闹得太过分了,亲自敲打了一番临安城的达官显贵、王公大臣。
那一夜,高门大户之内,偶有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出,那些膏粱子弟被家中长辈狠狠训了一顿也收敛了许多,灵隐寺才恢复了平静。
今日,正是初一朔月谈。
钱玥在徐天然面前叽叽喳喳,把自己知道的灵隐寺朔月谈和望月谈往事一五一十都告诉了徐大哥,徐天然认认真真听着。
从钱玥的诉说之中,徐天然知道以往朔月谈论政,十之七八皆是寒门士子胜出,而望月谈赋诗,却是膏粱子弟略胜一筹。
毕竟,寒门士子深知民间疾苦,自己缺吃少穿自然能看到政务弊端,而膏粱子弟锦衣玉食,虽不至于说出何不食肉糜,却也不知一文钱究竟能买几个馒头,一文钱会让饥肠辘辘的七尺男儿抱头痛哭。
寒门士子皆一腔热血,想要为民请命,造福一方百姓,谈起政事头头是道。
但是,望月赋诗,寒门士子就比不上师从名家的膏粱子弟,虽说膏粱子弟之中也有不学无术、胸无点墨的废柴,但是大多数都是饱读诗书之士,作诗境界远胜野路子出身的寒门子弟。
徐天然听着钱玥的介绍,不知不觉就到了灵隐寺山门,一行人拾级而上。
钱塘和苏雨墨并肩而行,钱玥开心道:“大哥和雨墨姐姐真般配,多谢你了,若是没有你我还想不出这么好的点子。”
徐天然有了点大哥的风度,平静道:“主要是郡主殿下演技好,但凡出点差错就前功尽弃了。”
约莫半个时辰,一行人登上了灵隐寺。
徐天然一眼望去,只见一名拄着拐杖的布衣士子在同袍的搀扶下缓缓登寺,钱玥在徐天然耳畔轻声道:“他就是上个月被套麻袋揍得最惨的辜鸿杰,他可是寒门士子的领袖。”
钱塘见钱玥和徐天然未免有些太过亲密,跟苏雨墨说了一声,停下脚步,刚刚好挡在徐天然和钱玥中间。
钱玥皱着眉头,问道:“大哥,干嘛呀,不让我跟徐大哥说话?”
钱塘笑道:“有了徐大哥就忘了有我这个大哥了?”
钱玥嬉皮笑脸,“怎么会,徐大哥是徐大哥,你可是我亲大哥,怎么能比?”
钱塘看着辜鸿杰的背影,轻轻摇头道:“辜鸿杰,名如其人,身负大才,可惜太过孤傲,我诚心请他来世子府当幕僚,竟然被他一口拒绝了。”
“拒绝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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