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说我空有其表。”
徐天然微微点头道:“你不生气?”
“我生什么气,这不是夸我有一副好皮囊嘛。”
钱玥在旁边泼冷水,“皮囊能当饭吃。”
钱塘无奈道:“玥儿,我发觉自从徐大哥来了,你对你亲大哥越来越不待见了。”
钱玥吐了吐舌头,怕挨大哥板栗,便往后退去,和徐徐玩闹去了。
徐天然再看了一眼辜鸿杰,轻声道:“是不是读书人但凡有点才华就要恃才傲物,装出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样。”
钱塘想了想,只是轻声道:“学问高了,自然就有脾气了,这叫名仕风采,你不懂,我也不懂。”
千白笑而不语,心想还不是洪宥沐带来的风气。
钱塘驻足片刻,笑道:“今日洪先生亲自主持朔月谈,不知会出什么题?”
徐天然停下脚步,钱塘问道:“怎么了,有心事?”
徐天然以心声问道:“三哥,有一事我思来想去,还是应当问你,你回不回答皆可。”
“问吧,能说的绝不隐瞒。”
“吴越可有参与扬州之谋?”
钱塘低头沉思,良久,平静道:“我不知情。”
扬州之谋,便是岁静医馆围杀钱彬彬之事,现如今已经在山上宗门传开了,整座江湖的目光都落在姑苏钱氏和踽步宗之上。
更有好事者恨不得鼓动姑苏钱氏和踽步宗引发大战,不论是踽步宗、钱氏哪一家倒下,对于江湖而言都不亚于一场大地震,而地震之后,惨败一方的资源就会被诸多山上宗门瓜分。
宛如两只野兽殊死搏斗,倒下的尸骨将会沦为众多动物的食物,他的地盘也会被瓜分殆尽。
不过,徐天然从钱塘的神情中便知道钱塘隐约也知道有吴越的势力参与了扬州之谋。
徐天然平静道:“你没参与就好。”
钱塘微微点头。
大雄宝殿门口,江南士族领袖林谦益之子林佛霖率领一众膏粱子弟站在门口,看着辜鸿杰凄惨的模样不忘冷嘲热讽。
林佛霖倒是不曾开口,他的目光早就落在一袭紫衣身上,遥遥便躬身行礼,朗声道:“世子殿下亲临朔月谈,实乃吴越士子之幸。”
林佛霖和钱塘的不对付是吴越人尽皆知之事,钱塘平静道:“原来是林编修,今日可准备亲自上阵。”
林佛霖笑道:“世子殿下可是咱吴越膏粱子弟之首,林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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