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是刚才那些人不小心落下的?”唐若凌说着,抬手想去碰。
“小心!”秦长欢厉声,同时躲开了唐若凌的手,“这上面或许是有毒的。”她凑近嗅了嗅,倒是并未闻出什么。
唐若许已经着人检查了地上的黑衣人,或死或伤,而受了伤的,却也口吐白沫,是刚刚服了药的。
“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唐若许总以淡然示人,此时却皱紧了眉头,倒是让人不太习惯。
转头看见秦长欢在检查地上的尸体,凑过去正好看到尸体耳后的标记,一枚十字。他面色微变,想起了许多事情。
“这仿佛是某个组织的标记,或许可以通过这枚令牌查一下。”秦长欢起身,瞧着唐若许的表情不大对劲,“太子,你是想到了什么?”
唐若许隔着衣料拿起令牌察看,除去黄铜本身的味道之外,还有一种让人熟悉,又说不出的奇特味道。
“去北燕的路上,我遭到过几次截杀,在尸体身上发现了一样的十字标记,而这枚令牌上的味道,我总觉着在哪里闻过。”他微微眯眼,像是陷入某种沉思中,手指隔着布料微微摩挲着令牌。
偏偏就是在他决定要去北燕,上路之后,刚出了东烬都城,便遭到了截杀,来人个个身手不凡,刀刀致命。
几次刺杀,幸亏他的亲卫队训练有素,不然怕是要死在这群人的刀下。
他们唯一的共同点,怕就是这十字了,至于这枚令牌,却是第一次发现的。如果他们真的是同一拨人,为何偏偏要来刺杀秦长欢?她才刚来东烬不过半月。
刺杀他的人,或许是有人觊觎太子之位,可刺杀秦长欢,对他们来说又有什么好处?他与秦长欢的共同点是什么?
不觉间,他的深邃目光已紧盯秦长欢许久,自己却不曾发觉。
唐若凌忽的在一旁傻笑起来,拽着唐若许衣袖道,“三哥哥,你不要再看秦姐姐了,幸好你们是认得的,不然以秦姐姐的功夫,定要将你当做登徒子打的满地找牙。”
唐若许这才回神,抱歉的笑,“长欢,你受伤了,还是快些回宫医治,不然,新伤若是引着旧伤复发,可就难办了。”
幸而,秦长欢并未在意他刚刚的目光,只是唐若凌提到登徒子一词,令她想起了远在北燕的战云渊。
眉间覆了层淡淡的愁绪,她紧抿双唇,微微抬眸,目光真切,“太子殿下,还请借一步说话。”
唐若许本就容易给人一种信任感,但此刻无论真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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