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嗖的划过,她的脖间便抵上了一把凉凉的东西。
“是谁?”林植冷面冷心,口气自然更是冷的如冰冻三尺的雪。
秦长欢重叹,“我怎么把你给忘了呢!”她抬手一拍脑门。
唰唰两声,林植收剑回鞘,同时躬身作揖,“秦姑娘,我不知道是您,还请别怪罪。”
秦长欢摇头,手上拎着的两小坛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林植忍不住看去,眼光挪不开似的。
“怎么?怕我给你主子下毒?”她挑眉,好奇的凑近他,眼中带了些许魅惑,“不若我喝给你看看?”
林植喉结上下滚动,眼睛都快直了。
跟在唐若许身边,千娇百媚的女子他也见得多了,但如秦长欢般,将媚这个字演绎的如此自然,如同刻入骨子似的女人,他着实第一次见。
就只是微微勾唇,便已有了千种风情。
“林植还未经人事,你不要吓他。”
屋内悠悠传来唐若许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
秦长欢轻笑一声,拍了下林植肩膀,便跳进了唐若许的卧房中。
林植傻愣愣的回过神来,东烬虽民风开放,可这样随意进出男子闺房,怕是只有秦长欢一人。
房内,唐若许正好整以暇的坐在案前看书,明知她已经进来,却一动不动,紧盯着书卷皱起眉头,不知是被什么好看的情节给完全吸引了进去,不问世事似的。
秦长欢将核桃酒往他面前一放,咚的一声,“怎么?还生我气呢?我这不是来了,大不了你也说我几句。”
撩起前摆,她坐到唐若许对面,双臂撑着桌面,双手捧脸望着他。
脸上的红晕恰到好处的微微泛着粉红,发髻已经变得有些松散,几缕乱发飘在额前,偶尔被窗外的风吹起,柔柔的掠过眼前,有种痒痒的感觉。
唐若许放下书卷望向她,不知为何,只想起面若桃花四个字。
“你总算理我了。”秦长欢轻松一笑,抬手撸起广袖,打开一坛核桃酒,鼻子凑到坛口闻了闻,“恩……翠珠的手艺果真不错,可惜了,你走得早,没有享用这样美味的纯酿,这不,我特地带来给你赔罪,听说,你一个下午都没吃东西?这可不行。”
不知是不是春夜的风太柔,熏得人有些醉了,秦长欢第一次觉着自己像个话痨。
不过,毕竟是她惹了唐若许生气,总要认真赔罪不是。
“一人一坛,公平公正!”
她眉眼弯弯,双眸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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