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春水,面上因屋内昏黄的灯光笼上一层薄雾,在这宁静祥和的夜里,更添了几分柔媚。
不像是白日里的秦长欢,总是淡着一张脸,总也浮不起任何情绪。
“林植,找人将晚膳热了送来。”唐若许轻声吩咐,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睡不着才想起我来?”
这话外人听了只觉得暧昧,更何况唐若许这语气,听着倒像是吃醋撒娇,不过他一脸正经,又让人捉摸不透似的。
秦长欢却从没将他当成什么男子,在她眼中,他们是一类人,都有自己的目的。所以这句话在她听来也只是陈述事实罢了。
“你怎么知道,唉……这几日倒是不如刚到东烬之时睡得香甜。”她并不用杯盏,只握住小坛,仰头喝下一口。
核桃酒虽带着九月里的醇厚清香,但酒却依旧是浓烈辛辣的,让人忍不住皱眉咂舌。
唐若许将杯中一饮而尽,从书卷中抽出一张纸条,上有洒金印文,是东宫与外界通消息的专用纸张。
“刚得到的消息,想着明日给你的。”
秦长欢拿在眼前细细读来,眼中由平淡变作惊喜,那种难以言表的喜悦,让她忍不住拿起酒来与他的猛。撞了下,随后起身猛饮几大口,像极了豪情壮志的将士。
她高兴,不只是因为消息上写着云衣月影要随着北燕使团来东烬找她,还有战云渊,不,应该是千城绝,身体已经差不多恢复,按时上朝了。
看来,他的身份并未被识破,所以,他还能安全的在燕珩手下度日。
这便是两月来最好的消息。
“本来半月前就有了消息,不过,我总想着某些事情尘埃落定后,你或许会更高兴。”
瞧着她开心,唐若许心中憋闷早就散了大半,而且云衣月影到东烬来,她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快想着离开,只是他不知,千城绝对她来说到底是什么意义。
这些天,他不止查到了有关云衣月影,长生殿九重天的一些事情,他还发现,千城绝似乎参与了三年前的那一场屠杀。
既然如此,秦长欢又怎么会这么高兴?难道说千城绝除了北燕摄政王的身份,还有别的?或是,他与秦长欢有着什么交易?
“这是我见到你以来,你最高兴的一次。”
他倒是有些不习惯。
秦长欢咧嘴笑着,仿佛什么隔阂都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踪。
她这样子,没了难以接近的冷艳,反而让人觉着有几分可爱,甚至想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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