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救命之恩。”他轻言一句,又怕她多想,便补充了一句,“若凌的事,是你帮了我,不过,我可是救了你的命。”
秦长欢朗声一笑,这笑声,竟与战云渊有些相似。
但她不多想,只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我今日宴请殿下,便是想要问清楚,殿下是否还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只要我做得到,万死不辞。”
她眼中闪着奕奕的光,眉眼弯如月,见惯了她清冷的脸,偶尔在这烛光的映照下如此温润,笑起来那样明艳动人。
“万死不辞?”
他嗫嚅道,噗嗤一声笑起来。
“若要你万死不辞,我千里迢迢将你带来,可不是功亏一篑?”
话罢,他便转头吩咐身侧之人。
“你们便都先出去,这里有我与长欢便好,你们也该吃吃,该睡睡,不必管我们。”
翠珠眼见秦长欢也并无异议,便随着众人离开了殿内,关好门,又亲自守在门外,即便他们两人无事,也难保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她只在这里等着,总会有什么吩咐的。
可其实,她只是有些难过,晚饭怕是吃不下去,还不如守在此处,瞧瞧月明星稀,瞧瞧万物俱寂,对心里也是另一种宽慰。
几杯酒下肚,秦长欢自知酒量不佳,便停住了手,拿起筷箸,夹了些菜。
准备了大半日,她可是早就饿了。
不过在大饱口福前,有些话还是想先说出口,不然,她怕酒足饭饱后,再说不出来。
“谢谢你,并未参与到联姻之事中去。”
否则,他们这许多日的情分,也算是断送了。
唐若许虽与唐循德是一类人,但他可贵在年纪尚轻,还不曾修炼到唐循德那般狡猾多变的年纪去。
“最后这几日,你我虽不再像从前般关系密切,可对我而言,我还是将你当做朋友的,相处了这许多时日,你对我的好,我也是记在了心里的。”
她并非胡说,即便唐若许对她另有目的,可某些时候,他也是带着真心的。
烛影摇曳,一下下仿佛晃动到了人的心中。
唐若许眼眶一热,嘴边咧了一个灿烂的笑,身为太子,他并没有寻常人那般自由,想笑便笑,想哭便哭,可今日,他只想与秦长欢不醉不归。
他卸下层层防备,又饮尽一杯,仿佛咽下喉中许多思绪。
良久,他总算将心扉打开来,将隐藏多时的话问出口。
“你可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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