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喜欢你的。”
他目光微微颤动着,眼皮一动不动,只余薄薄的唇轻抿着。
他自己都不太了解,说出这番话,期盼着怎样的回应,他甚至不知自己该不该在此刻说出这番话。
或许,是期盼着她能够回心转意吧。
可秦长欢也只是莞尔,端起酒盅仰头,任由清冽的酒滑入喉咙,带来一丝甘甜与腥辣。
“我说我相信,你信吗?”
一个问题来回反复一番,也是别有韵味。
唐若许开怀大笑,又倒满一杯,与秦长欢轻轻碰了下。
青瓷杯的清脆声响在这寂静的夜色中显得尤为悦耳。
“可是……”饮罢一杯,秦长欢将酒杯放去了稍稍远些的位置,点到即止,也够了,“唐若许,你可知我秦长欢心爱之人,该是个怎样的人?”
唐若许望着她,也不管她此刻有没有遵守恭敬顺从,只抬起一只手臂托腮,笑吟吟的看着她。
若是生命只这样过去,也是好的。
他忽的有些厌倦了宫中的诡谲,也厌倦了所有人的明争暗斗,或许隐于一处深山老林,了却残生也还不错。
秦长欢一拍桌子,捡了块桂花糯糕送进口中,未咀嚼几下便咽了,好在翠珠将这道糕点做的松软,容易消化。
“唐若许,你若是得了心爱之人,你可会一生一世对她好?”
唐若许瞧她也像是疯了,便大笑起来,“那是自然,若我不对她好,便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秦长欢笑,回味着口中余存的桂花香味。
“对她好,可她却不一定觉着好。”她轻声道,“更何况,帝王之家,何时儿女之情占了上位?誓言随口便说,可见你并未经过深思熟虑。”
几句话,便将他的满腔热情给打发了。
唐若许也不生气,只弯着眼睛继续看她。
仿佛是疯够了,秦长欢的情绪渐渐平和下来,凤眸微微垂下又扬起,眼睫浮动,如蝴蝶欲振翅而飞。
寂静的屋内,传来长长的一声叹息。
“若心爱我,必定将我当做唯一,而不是之一。”她说出了心中思虑,“殿下,你说你心悦于我,可我并未瞧出你将我看做多重要?更别说那最重要。”
“心悦与心爱,有着太大的差距,殿下,你心中早已有了最要紧的,那并不是我,也永远不会是我。而且,我的生命,早已并非掌握在自己手中。”
她若是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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