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弗劳尔,期待着立即执行命令。
弗劳尔发现自己从先前的不安中惊醒,突然感到恐惧。这不是应该发生的事。他应该站在女人后面,她们先跳舞,然后他再跳。但以后再说,不是现在。他不确定地向屋子中间走了几步,幸好他记得往下看,而不是看着所有的自由人,这样就容易多了。
弗劳尔成功地到达了他应该站的地方,没有绊倒,尽管人们窃笑着互相说:“我应该相信那是个男孩吗?和“他们从哪里找到这么胆小的小兔子?”他站着,双臂垂在身体两侧,低着头,一副奴隶的样子。New Flowe
可以做到这一点。
“阿尔萨菲尔,给我们讲讲我们的小舞者吧。”国王说。他的声音里有逗趣,但没有轻蔑。
“如我的主人所愿。”坐在国王旁边的一个人说,小花听不出他的声音。他也不敢抬头,因为他知道抬头会发生什么。那人的声音听起来生硬而平淡,就像外面的冰一样。“我父亲的客人,我们的娱乐。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孩子。”
花儿头也不抬地回答说:“花儿,主人。”听了这话,人群又笑又嘲笑,以为这是个玩笑。他握紧了拳头,一阵羞耻感涌上心头。
国王笑着说:“这是我们带走他之前他的名字。它很合适,所以我们保留了它,让他成为一名舞者。一个叫花的男孩!他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不是吗?就像个女孩一样!”人群再次狂笑起来。
人群稍稍安静下来后,国王身边那个声音冷酷的人问道:“你是谁的儿子?”
花犹豫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说,夫子,这不是别人的儿子。只是个奴隶。”
“不过,你并不是一直都是奴隶,对吧?”
“不,主人。”
“你以前是谁的儿子?”
花又一次犹豫了。他该夸口吗?他选择了反对,简单地说:“我是安德洛克勒斯的儿子,迪卡亚的帕拉莫诺斯的儿子,主人。在荣耀中。”
恶性的紧张气氛弥漫了整个房间,人群一下子倒吸了一口气。弗劳尔感到他们的目光在他光秃秃的后背上燃烧,在这一切的背后,只有一丝爸爸的愤怒,只足以让他知道爸爸在房间里。
纽花镇鼓起了所有的勇气才没有抬头去寻找愤怒的根源。他太想见到爸爸了,以至于喉咙发烫,眼睛里充满了泪水,但他不敢用手擦掉眼泪。奴隶头领警告他不要看爸爸,也不要和他说话,所以他不能看。现在不行,大家都在看。他的心在胸腔里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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