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劳尔点点头,摇摇晃晃地摆出开始的姿势。在音乐开始之前的那一刻,他匆匆瞥了一眼爸爸所在的墙壁,尽管领班警告他不要这样做。他控制不住自己。爸爸坐在地上,双臂交叉,双腿交叉,只穿了一条刚过膝盖的破裤子。他那乱蓬蓬的胡子乱七八糟地四散开来。他没有编辫子的头发垂在肩上。他正对着弗劳尔皱着眉头,但那是一种沉思的皱眉,或者是一种关切的皱眉,而不是愤怒的皱眉。
花拼命地想看,直到爸爸眨眨眼,或者挥手,或者做出一些表示没事的小手势,但是他不敢再看了。
乐师们根据国王的指示开始演奏,鼓点和笛子奏起了“花”的舞曲。他开始旋转,就像他应该做的那样。这支舞既复杂又困难,如果不是爸爸的锻炼让他习惯了那样的移动,这支舞可能是不可能跳的。弗劳尔把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脚上,让他的手臂跟着。过了一会儿,一切都好起来了,似乎更容易了。
又做了几个动作,就更轻松了。他的信心开始恢复,羞耻感也慢慢消退了。新花,她可以学会做任何事。老花不再是真实的了。“新花,新花,”他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与音乐合拍。
当他唱到一半的时候,恐惧又回到了他的心里。他开始注意到那些石头人和他们的国王注视着他的目光;一些人随着音乐点头或轻拍地面,但其他人傻笑着互相窃笑。有人在他身后笑了起来,当舞蹈把他带到国王面前时,花看见他几乎是恶意地笑着,他的脸几乎是白色的,咬着的牙齿被富裕包围着。
花随着音乐跺着脚。一,二,新花,一,二,然后转身,地面突然变了,他踩到一个盘子,重重地向后摔倒,他的头撞在地上。他重重地摔在地上,看见一道白光闪过,当他跳起来继续跳舞时,一阵恶心几乎使他再次摔倒。他吞吞吐吐地说道。
国王笑了,其他人也跟着笑了。他们的笑声让他感到恶心和晕眩,当他无法立即找到自己的位置时,国王从盘子里扔了一把食物。它在半空中散开,从弗劳尔的头发一直打到他的肚脐。他吓得僵住了。他得罪了国王。他快要死了。
人群还在笑,也开始向他扔食物。乐师们继续演奏着,弗劳尔在想该从哪里继续演奏时,他的脑子转了个不停。他希望自己还能保住性命,只要他记起该去哪里……
阿尔特费尔站起来,举起手,过了一会儿,人群安静了下来。他说,声音依然平淡而生硬,“你似乎忘了自己的位置。”
花喃喃地说:“是的,主人。”他的喉咙哽住了。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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