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从来没有碰到底部。
他不得不跑。现在。
他刚转身向门口走去,一只杯子的边缘就碰到了他的鼻子,正好在他眼睛下面。疼痛蔓延到他的整个脑袋,泪水使他双目失明。他啜泣着,咬紧牙关,避免因痛苦而哭泣,他感到内心有什么东西碎了。他感到自己的内心崩溃了,他知道自己要失败了。他一无所有。一滩黏糊糊的酱汁溅到了他的脖子和脸上,他甚至懒得擦掉。他站在那里,双眼和拳头紧紧地攥在一起,一边等着爸爸把他们的血涂满墙壁,一边无声地抽泣着发抖。他只能忍受这一切。
人群变得疯狂起来,醉醺醺地大喊大叫。他们拿到手的任何东西砸向他,弗劳尔倒在地上,蜷成一团保护自己,就像他一直以来的那个胆小鬼一样。过了一会儿,他们离开了他,把注意力转向别处。他听到了身体撞击的砰砰声和撕裂的声音,以及其他各种他无法理解的混乱声。房间里一片混乱。
爸爸的邪恶没有显露出来。花等了又等,但一直没有发生。爸爸没有做任何事来救他。
一个奇怪的、软软的东西撞在他的整个脑袋上,弗劳尔又看到了一道白色的闪光,感到他的大脑在颤抖。他的头盖骨隐隐作痛,那一侧的耳朵又响又刺痛,当他睁开眼睛时,一时间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他感到恶心,试图深呼吸,以免胃里剩下的东西流失。
然后他的眼睛集中了,他看到了击中他的东西:一个从墙上掉下来的石头人的头。它灰色的皮肤松弛地垂在头骨上,像融化的蜡烛蜡。花几乎在恐惧中尖叫和哭泣;他皱着眉头,露出了牙齿,泪水从他的眼睛里涌了出来。他把眼睛眨开,看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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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les还是和以前一样坐着。他只和弗劳尔的目光接触了片刻,就转过身去了。花盯着他看得更紧了,在心里尖叫:爸爸,救救我!拜托!他的舌头在鬼脸后面蠕动着说着话。爸爸,爸爸!爸爸!
他的养父再也没有见过他的目光。弗劳尔的眼泪使她很难分辨出爸爸的感受,甚至连看都看不出来;一切都太模糊了,他没法把眼泪眨开,看清楚。
“贝农,你在下面干什么?”阿瑟费尔站在花的旁边说。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但他的肢体语言中有些东西让人觉得他在趾高气扬。那人伸手抓住被砍下的头的头发,把它拿了起来。“贝农,你知道上次你在不属于你的地方闲逛会发生什么,”他对它说。
听到这话,人群哄堂大笑。国王没听见,只好叫人复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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