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隐居附近,费上好些天的心力,看准形势,方始突然下手,最快时不消两个时辰,便要全部办好。性情更是刚暴残忍到了极点,出手就毒,本人先被打死,几个无用的同事打手,不是同时一体遭殃,便已被他暗中警告,心胆皆寒,哪里敢谈报仇二字?有的还想在他谅解与主人支持虚门面之下混碗饭吃,连实话都不肯说,主人再一怕事,极力嘱咐,等家属赶来,人已入殓多日,全当真个病死,主人有钱人家,宾主相得,万无暗杀所用教师之理,手脚见证,全都做好,伤礼恤金更极优厚,只有感激,不会疑心,决想不到是为贼所杀。就有住得最近的,看见死人伤处,但他吃的是这行饭,贼由外来,主人如何知他姓名来历:自家本领不济,主人又送了厚礼,自然认命,也无话说。内有几个子女门人,也曾想为父师报仇,无奈这厮行事隐秘,手脚干净,除却几个心腹同党,连手下徒子徒孙,不奉召集之命,都不知他下落,也无姓名,如何寻他报仇?真要到处查访,露出形迹,照样被他暗杀,甚而全家送命。他在绿林中自成一派,平日除杀人劫财外,专与大好大恶的富贵中人勾结,因其常年勒索那些人的金银,逼得许多土豪恶霸格外为恶,以补所失,他连汗毛都不动人一根,并还暗中护庇,对于靠功夫苦力气为人保镖护院换饭吃的朋友,不管是镖客教师,只要被他看中,一不顺眼,必加残杀暗害。似他这样恶贼大盗,休说一班英侠之上,便绿林中人提起来,也是人人咒骂,恨之入骨。无奈这厮师徒狡猾异常,动作如鬼,不可捉摸,自来不露姓名本相,聚散无常,受害之家,不是吓倒,便与之勾结,成了一党。又有好些徒子徒孙做着文官武将,极易掩藏,他又不是十拿九稳出手必中从不轻发,所以一连二十来年从未失风,人却被他害了不知多少。听何六兄说,他不满二十,先做独脚强盗,财产业已积了不少,后来收了徒党,声势越大,各省通都大邑都有他的田产商店,有好些代管经营的人,连正主人的面都不曾见过。性最好色,但不强奸妇女,十九买来,性却喜新厌;日,不满一年,不是杀死,便是弃去,始终无人知他名姓,连夜飞儿之名,也是他做了十多年强盗方始传出,知道的人仍是极少。这些事都由他一个逃走出来的爱妾向人泄漏,想除他的能人不知多少,树敌遍于天下,却无一人能奈他何。直到六年以前,才听人说,中了仇家美人计,已被一网打尽,可是他那仇人全家,隔不多日,家中忽然起火,全数烧死,只有一人由火中勉强逃出,刚说不几句,人也死去,他被仇人暗算之事,也由这人口中传出,万想不到尚在人间。看那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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