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一女,乃川江路上的彭家兄妹。
鲁兄和老侠彭扬老前辈是忘年之交,上月我们还曾提起,这两位号称兄妹双侠,鲁兄想必相识,不知方才见到没有?”
韦由基笑道:“彭家兄妹虽喜除暴安良,取富济贫,你当今夜暗算的事,有他三位在内么?来贼好不阴毒!非但不讲江湖上情面义气,并还因为这里人多,颇有能手,上来便想用他独门暗器毒蛇钉,将我们先打倒几个,再向主人连明带暗,双管齐下。如不是白老弟赶来得快,向恶贼警告,说了几句,韦婉儿又拿了黄金马车赶来,照他那么阴毒的埋伏和暗器,连我也未必能保无事呢。”
天标忙答:“我原料到今夜来人甚多,因听何六兄匆匆一说,他又不肯下来,虽拿不准来人心意,但知决非一党,怎会疑他三位与贼同谋呢?听鲁兄如此说法,这厮非但凶毒异常,并还胆大包身,明知黄金马车主人在此,还敢放肆,我们归途,又用暗器暗算。
我回时看那意思,不是打入,仿佛心中不服,有意挑战,打个信号。韦婉儿虽早防到,抢在前面,用黄金马车将暗器打落,但他奉有师命,不敢多说。这位小兄弟,拜在异人门下业已三年,功夫颇有根底,我们事前从未见他用功,直到今夜才得看出,真个惭愧!他挡那暗器时,偏在我的侧面,仿佛早就知道贼党要由右面坡上暗算一样,所以敌人暗器刚发便被打落,人也跟踪纵上。当时只听他说,诸位莫来,由我传话,随朝暗器来路纵去,微闻他只递了一个信号过去,那贼回答了两句,不曾听清,他便回来,说是要到右侧土坡后面,和贼党交谈几句,无事最好,否则,他必回来通知,叫我暂时不要对二相公说,人便跑去,脚底甚快。跟着便遇何六兄,因他只说今日来此,本想命人约我和鲁兄同到外面一谈,不料风雪交加,天气大冷,又在路上,发现离镇不远有一客店,形迹可疑,当地离官道颇近,特意回身前往打尖,假装要顺官道到别处去,为风雪所阻,刚到黄昏,便见几个贼党匆匆来去,内中一个,以前并还见过。人走之后,仔细查探,才知为首的人,竟是昔年纵横江南的巨贼神偷夜飞儿,所带徒党个个厉害,那客店也是专为做他们落脚存赃而设,此次入川,看中的富家共有好几十处,连明劫带暗偷,这半年内,他们已做了八九次,全都满载而归。为首恶贼夜飞儿,向无名姓,也不露他本相,差一点的手下徒党,都见不到他真面目,虽然专偷富贵人家,并不伤害事主,对于我们这样保镖护院的人,却是一见就下毒手,本领越大,他越不肯放过,上来尽量残杀暗算,狠毒异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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