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殡那天,当时她问我什么时候去丞相府提亲……”说着一顿,胡子拉碴的脸上爬上寂寞,“我不是对太子不敬,是话赶话说到这里。你也知道,温家跟谭家不能联姻,我像往常一样把话题岔开……”
说到这里他没继续往下说,言叙傾无奈道:“这一次,她没有像以前一样妥协是不是?”
温言颓然的点点头,接着说道:“身份与我而言都是枷锁,我突然明白了父亲当年的感受。被逼着娶自己不喜欢的女人,确实挺难受的。”
“温公给你议亲了?”
言叙傾有些惊讶,他的婚事也是一波三折,定了好几次,他都给推了。这么几年身边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
温言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觉得以他们两个的关系,这件事没什么不能说的。
“祖父从族里挑选了两个姑娘,打算送进宫给贵妃娘娘掌眼。”
言叙傾挑眉看他,这个时候太子还没过百天,给谁议亲?温言瞪着他瞧了半天,见他还没明白,深吸一口气不再多说。
“对了,你们府上失散的小姐找到了吗?”言叙傾跟鹰卫打交道,自然知道温家的事儿,毕竟当初闹出的动静不小,而且这些年温家一直在找人,“我应该见过她。”
温言倒是第一次听说,赶忙问道:“在哪里见过?”
“在青州第一次见,在豫州第二次见,后来就没再见了,算算时间,有好几年了。”
他没说谎,而且从前也跟他说过,温言想了想问道:“你说的那个命大的姑娘?”
他没跟温言说过胡笳,不过两次见面她都伤得很重,后来又活蹦乱跳,确实是命大的姑娘。
温言讶异道:“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奇缘……她过得好不好?”
本来对自己这个妹妹没什么感觉,这会儿突然又有了点血脉相连的感觉。
言叙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算了,喝酒吧,不说这些。”
他们两个也只能谈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温家虽然是言叙傾的母族,但是两个人的立场始终是相对的。
索性两个人相处的时候从来不说朝堂的事儿。
回府后,温言就撤下了寻找温如玉的命令,反正找了几年了,或许对方只是短暂的在京城中出现过,但是缘分还不到。
街头巷尾,总有来回穿梭的货郎,或是卖一些小吃,或是卖一些杂货,小孩子们最喜欢围着货郎,因为他们的箱子里总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在京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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