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
江作瑜气息凝滞一瞬,复又恢复气定神闲。
“薛少主果然是一个合格的政客,这时候还在蛊惑人心。”
薛臣轻笑:“你可以不信,反正我最差也不过就是这样了,但是你们想要我的命还早着呢。”
…………
温忆寒看着散在桌子上的密信。
温家的许多产业几乎是在一夜之间,被朝廷突如其来的派人截断,还有几条重要的线路,几乎一整条线上的人失去了任何消息。
靠海的生意也被截断,一点一点往内陆蔓延,最后一封汇报情况的书信统一在今天晚上鹰卫行动之前送到温公的书房。
直到刚才为止,他还以为朝廷的动静只针对前朝少主。
言家这一盘棋,布得够广。
用前朝少主掩人耳目,闹出这么大动静,原来是为了迷惑他。
最上面的两封是日期最近。
一封是泉州发来的,一封是甘州。
温家失去了对温朝沿海和边塞的控制。这让他有点意外。但温家百年底蕴,这点事情还不足够让他惊慌。
派人将温言叫到书房,两个人对坐着沉默良久,温忆寒问道:“温家迟早要交到你手上的,对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这些年温言跟着经手了很多生意,线报一直是他们温家最引以为傲的产业,消息灵通意味着很多便利,他们家自己养了很多线人。
但是一夜之间失去了沿海和通往边塞的消息,这件事儿不是一天两天能做到的,关键是朝廷怎么做到的?
“难道是那位?”
温言大胆联想,当年温家跟京城几家贵族联合算计薛家,他们包括现在坐在龙椅上的言诚书都算是薛臣的敌人。
但是这些年,薛臣能主动跟他们合作,那么跟朝廷联合也没什么不可能的。只是没想到那为少主的心思这般深沉,竟能沉得住气!
“鹰卫今晚联合巡城营,京兆衙门进行了一次联合搜捕,那为少主只怕是引火自焚!”
温忆寒却不愿意相信薛臣没有一点防备。
“那位若是没有一点本事,怎么敢来京城?这是他这么多年太过低调,也太年轻,旁人没将他放在眼里而已。”
温忆寒觉得自己可能就是轻视他的人之一。
“他虽然在暗处缩着,但是并不代表他什么也没做。前段时间的石碑跟邙山的太子点兵,难道不是那位少主的杰作?”
温言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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