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伟岸的身姿立在她眼前,两人便就一步之遥。@*~~良久,他才缓缓转身,走向门扇,玉影消失在淅沥的秋雨中。
待了晚间,清雅如约而到婆母住的西佛堂,一进门见了她在礼佛,便就在廊上静候着。大许半个时辰,才见了婆母拍了拍宽袍海青走出,招她到后寝。
她不敢坐,只敢站着,唯恐婆母再发脾气。
“你以为,我罚你是为何?”她念了一圈佛经,轻押了一口水,才问。
“小媳管教下人不严,才至如此祸事,是该罚!”
李洪愿直盯着她看,吓得她手心里捏一把汗。倾之,便见其屏退左右,拿起桌案上那一只被磨平了棱角的竹篾戒尺来,推了推她的脑门,极其轻嘲道:“都长这般大了,脑子还是不会转!”她再转身将戒尺甩在桌案上,正襟危坐道:“你定会以为,我故意针对你,要你难堪吧!”
她敛首而答:“侄儿不敢!”
“你不敢,我看着你长大的,你想什么我会不知道?”
“你是我侄儿,我是你姑母,如今又是婆媳的关系,我怎会如此故意刁难你让你难堪。而是想借此暂时打压你,让某些人嚣张一段时间,待她过头了,一次将她惩罚到底,不得翻身!”
“这招便叫以退为进!”
清雅愕然,原来姑。
母心里如明镜似的,不知不觉中,她便将攥紧的双手放下。
“姑母,您也以为是香翎从中作鬼?”
只见她,一分傲然两分讥嘲,将佛串置于桌案上轻嗤一声道:“哼!乌禄她亲祖奶奶是什么样子,香翎便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谁人不知太祖仆散德妃的大名?便是要庆幸,你姑父和你表哥哥不随着她。”
“香翎自入府来,何等的娇纵,时常恃宠而骄,觉得压不过璇儿,便要欺压沁璃,我这心里,老早便窝了火了!但又念在她并无什么大错,也就得懒得和她计较。”
“此番,丢了允辇,我第一时间便想着是她故意将五哥儿丢在外头的。她积怨已久,早些年丢了孩儿,便一直以为是国妃动的手脚,所以,才会对允辇下手,制造出无意的表象。”
她将头摇过去,望着直立的清雅,义正言辞道:“大王仁慈宽厚,即便是追责,也只是禁足,做不了多大的动作,但你可以……,让她再无翻身之日。”
听后,清雅灵光一现道:“要我佯作受委屈,装作平淡,要让她继续猖狂,最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李洪愿点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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