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一句:“不愧是我的侄女,一点就通。”
“你会发现,你越是失落,她便越骄傲,越骄傲便容易露出破绽,到时候,便任由你处置了!你现在没有任何根据,若想定她的罪,那是难上加难。”
谈了半天话,李洪愿上前将她的手握住,轻轻拉她坐身边,望着她一双诚挚的眉眼,忽而翻涌泪水。
——“清雅,好孩子,我看见了你,便似见了我年轻时一般,那样坚韧不拔,百折不回。”..
“女子,便要如此,便要如此坚强!”
“你如今很好了,表面便是个知书达理的闺秀,里头却是铮铮铁骨,我听家丁说,那夜你举刀杀贼人,实在飒气。能柔能刚,这便是我渤海李家的女子。”
说着,她又将其手拍了拍,将那方被磨平了棱角的戒尺放在她手中道:“好好的,好好的与国妃一起服侍大王,成为大王的贤内助,将什么不安好心的人,通通赶走!”
“你与我都不是圣人,自当明白杀人偿命这则道理,咱们便先低个头,且看她自掘坟墓。”
清雅左思右想,似是豁然开朗一般,她亦明白了姑母的良苦用心。 @
两人相望,良久,听着屋外淅沥的雨声渐停,她便催促着她赶紧去笒霖苑看国妃,临走时,她轻握着那方戒尺——那方姑母和爹爹都拿它来打过自己手的小竹板,又见了李洪愿轻推着手上佛珠,站在门槛里道一句:“不要忘了,你所受的委屈和苦难!”
她记下了,深深记下了,心里大许有些想法,便去了国妃苑里,带了铭璇喜欢的“傍林鲜,”并将今日的事与她私下讲清楚。
铭璇虽是未从悲伤里走出来,也未吃一口煎笋,但在她的言语宽慰下,也渐渐平静下来了。
她们之间的情意依旧如故。
这年冬里,皇帝接到完颜雍东征匪寇大捷的消息,喜上眉梢,即刻下诏赐金千两,念其失子之痛,便特地遣人前去将他接回京修养,以皇弟完颜衮为东京留守。
一番措施,其实质上是怕完颜雍平定辽东匪寇,名声大噪,防止他在辽阳待久了以举民心,威胁统治,才打了幌子说召他回京修养一段时间。
完颜雍心里亦是明白,皇帝忌惮着他,便与妻子商谈了一番,再与母亲告别,经过两个月的漫漫程途才回了会宁,回到京城时已然是天德四年的春上了。
这一日,是皇后徒单骊柔生辰,皇帝设宴在武德殿,百官相贺,嫔妃皆拜喜,自武德殿门口而摆筵,中间开一圆道,以供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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