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编室走出来,在编辑部踱步,他反背着手,迈着方步,摇头晃脑地吟诵: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主任起立,站在格子间的原地,背: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老王说:醒醒吧,不要浪费生命。研究这种的破烂,还不如去散步,或睡觉。
袁秋华背:知不知,尚矣;不知知,病也。圣人不病,以其病病。夫唯病病,是以不病。
老王说:欺负我大老粗,你们啥意思嘛?翻译一下咧!
主编说:知道自己无知,最好,无知却自以为知道,有病。只有把病当成病来看,才会不病。圣人不病,就是因为他知道这是病,所以不病。懂否?老王同志!
老王不爽了,嚷嚷起来:女孩子,学什么不好?非得钻牛角尖,读死书,背古文,有什么用?你找到得工作吗?你找得到老公吗?你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了吗?
袁秋华以背代答: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总编背: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年轻编辑背: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明月高楼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老王张口想说什么。这种文化知识比赛,老王除了听,没有说的资格,连插科打荤,逗趣耍俏都不会。主编知道他张口准没好话,只会扫大家的兴,伸手把老王拨到一边,伏耳道:老王呀,你要么闭嘴,要么离开。你想上去打擂台?无非两个结果,不是被炮轰,就是拆台。世界这么大,你拆得了这里的台,拆不完别处的台,对不对?再说呐,这里的台,被你拆了,大伙换个地方,照样搭台,或上台。可老王你呢?能去哪啊?未必回头做流浪汉?所以哎,请你给我个面子,不要拆我的台,好不好?
主任背: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袁焕轩推门进来,接着背诵: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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